“烛月，烛月，你这个状态下能说话吗？”
墨白很是新奇地把这条小蛇举到眼前，烛月的鳞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那双异瞳在小小的蛇脸上显得格外大，湿漉漉的，像是两颗浸了水的宝石。蛇信子不停地吐着，歪着头打量墨白的样子，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动物。
“能。”
烛月微弱的声音从墨白面前传来。
“哇塞！”
墨白瞬间睁大了眼睛，他抬起另一只手戳了下烛月的脑袋，烛月被戳得身子偏了偏。
“烛月，你变得好可爱啊。”
大概是无论是什么物种，只要是体型变小，都会变得很可爱。
墨白被烛月这副样子萌了一脸血。
明明那么高大威武的一条蛇，变小之后竟然会这么萌！
被戳得歪头歪脑的小蛇也没有反抗，只是蛇信扫过墨白的指尖，弄得墨白痒痒的。
连带着心也痒痒的。
看着烛月任他摆弄的样子，墨白情不自禁地加重呼吸。
好可爱，好想一屁股坐死。
“小白。”
大概是发现墨白的表情有点不对劲，烛月微微向前伸出身体，见墨白依旧没有反应，他便继续向前。
直到蛇头碰到了墨白的唇瓣。
冰凉的感觉让墨白回过神，在发现自己被强吻了之后，墨白也没有生气，他直接将烛月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凑近。
他先亲了亲那冰凉的蛇头，烛月的蛇信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惊到了。墨白又顺着蛇颈一路往下，用嘴唇感受那细密鳞片的触感，冰凉的、光滑的、带着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起伏。亲到蛇腹时，烛月的身体轻轻蜷缩了一下，蛇尾不受控制地甩了甩。
墨白根本没注意到烛月的状态，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吸蛇之中。
把整条小蛇翻了个面，继续亲。
烛月哪里知道墨白会如此主动，墨白亲回来他就已经很开心了，结果墨白像是完全亲不够他一样。
这种情况在他是人形的时候完全不可能发生。
等到墨白终于吸够了之后，烛月僵硬地躺在墨白的手心，一动不动，宛如一条死蛇。
“啊，我终于理解那些养宠人的想法了。”
墨白仰天长出一口气。
就算是之前看到过崖山部落那些毛茸茸的幼崽，他也养了黑白兽和旺财两个宠物，墨白都没有真正认真地吸过他们。
毕竟那些幼崽终究是能变成人的，而黑白兽和旺财都能听懂人话。
如果墨白肆无忌惮地吸人家，总感觉怪怪的。
但如果对象是烛月，就没有这个顾虑啦。
毕竟他们早就坦诚相待过了。
终于过足了吸宠瘾的墨白，见烛月直愣愣地躺在自己的手心，便捏着烛月的蛇尾把烛月拎了起来。
“喂，烛月，你怎么了？”
小蛇在空中晃呀晃的，就像是个钟摆。
“……小，小白。”
烛月的声音更加微弱了，还带着些许颤抖。
“嗯？你在说什么？”
墨白听不清烛月的话，想把耳朵凑过去听，结果烛月蛇躯一摆，猛地一挣，蛇尾从墨白指尖滑脱，啪地掉进草丛里，瞬间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这是？又闹脾气了？还是害羞了？”
墨白嘟囔着蹲下身，想去找烛月，心里却有点发笑。
之前人形的时候也没见烛月这样，变小了之后被亲几下就跑了？
有点意思。
结果还没等他伸出手，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按进了一个滚烫的胸膛。
“唔，烛月？”
墨白被烛月的胸肌压的有点喘不过气，他抬手推了推烛月，想让他把他放开。
也不知道是他哪个动作刺激到了烛月，烛月一手揽着墨白的腰，整个人往前一扑。
两个人就这么倒在了灌木丛里。
当然，为了防止墨白被划伤，烛月特意将下半身变成蛇躯，给墨白当垫背的。
“嘶——”
等到脖颈处传来刺痛感的时候，墨白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次烛月的力道比以往都要大，那双尖牙几乎全部没入了墨白的皮肤，
墨白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烛月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等到烛月终于结束的时候，墨白只觉得自己已经跨过了清醒的边界。
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小白……”
烛月微微抬起头，血腥味弥漫在他的口腔。
他轻轻亲吻舔舐着墨白的那两个伤口，等到血止住后，他注视着墨白那白皙漂亮的脖颈，又没有控制住自己，就这么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能灼烧神智的热度，伴随着烛月的吻逐渐向下，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了些许反应。
“小白，你好香啊。”
烛月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腰。
“我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你。”
墨白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
那硬邦邦的东西直接插进了他的腿间，要是再不醒，墨白只觉得自己贞操不保。
“烛月，你在搞什么？”
墨白抬手抵住了烛月还想低下来的头。
“咱们是在监视那些人，你这样搞还怎么监视？万一被别人发现了要怎么办？”
“不会的。”
烛月偏过头，亲了亲墨白的手心，眼睛却往东面扫了一瞬。
“我一直在监视着那些人，他们还没有走出我的感知范围。”
“如果有人或者野兽来，我一定会知道的。”
“小白，你不用怕。”
墨白：“……”
他倒是希望能来个野兽打断烛月这厮。
“那你也先起来，压得我难受。”
“……哦。”
烛月见墨白的表情不似作伪，耷拉着呆毛坐起身。
当然，他舍不得放开墨白，揽着墨白的腰把人也带了起来。
墨白瞪了眼烛月：“说吧，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搞这些？”
烛月凑到墨白的脸颊旁，见墨白没有躲才一遍亲一遍道：“是小白先亲我的。”
墨白：“……”
他只觉得脸颊像是被烘烤了一样，翻涌上一阵阵热浪。
好像，大概，也许，是他先动的嘴……？
个屁啊！
“你别乱讲。”墨白一巴掌糊开了烛月的脸，“明明是你先动的嘴好不好？”
墨白才不想承认他把烛月全身亲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