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坐在他对面，也在吃干粮。他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前辈，你说你离开幽冥道的时候是年轻时候，那你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
老者嚼饼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在数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含糊地回答：“记不清了。可能是三四百年，也可能是五百年。荒原里没有日升月落，只有灰蒙蒙的天，日子过起来没什么区别。”
东方楠在旁边开口，声音清冷但不算生硬：“前辈既然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应该见过不少进入荒原的人吧。”
“见过一些。”老者把最后一块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有些是为了猎杀混沌兽碎片取材料，有些是误入荒原出不去的散修，还有一些是幽冥道派进来搜我的。前两种人大多数都死了，后一种人找不到我就撤了。偶尔有几个运气好的能活着走出去，但那都是很少很少的。”
江凡的注意力被其中一句话抓住了：“幽冥道……你是说圣教？”
老者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圣教？那是他们后来改的名字。对外自称圣教，对内还是叫幽冥道。换了个壳子罢了，里子还是那些东西。”
黑磷的声音从火堆另一侧传来，粗粝而直接：“你既然在幽冥道待过，那他们的组织结构你应该清楚吧？圣主下面有什么？有多少化神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