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成为碎片，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只存在于赛博空间的数据，既是世界上最永恒的东西，也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只要摧毁了物理基础，那就真的连一点痕迹都不剩下。
所以，她才要拼命地从虚拟的世界逃脱出来啊。她和系统从根上就不是一路人。
第三工厂的系统分身就此彻底消散，起码这里，短期内不会再产生受害者了。系统在这里的据点和阴谋，暂时被她摧毁了。
羌离松了一口气。
沈妙此刻也悠悠醒转。
“……小翠？这是怎么了？”她看着地上暴力现场般的狼藉，迷迷糊糊发出疑问。
“啊哈哈，没事，”羌离打哈哈企图糊弄过去，“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可以解放了。你在这儿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是吗……”
“好了好了，快走吧，赶紧离开这里。该回家和阿福团聚了！”
她扶着还有些晕乎乎的沈妙出了秘密厂房，一路向工厂出口走去。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也没有遇到任何人。
“咦，奇怪……”羌离低声嘟囔一句。
“怎么了？”沈妙问。
工厂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
“没事。”羌离摇了摇头，示意沈妙不用管她。
她站在门口，向寂静无声的工厂内回望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太安静了。
什么声音都没有。
那些……来抗争的人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