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部首领拓跋力微是鲜卑诸部中最具雄才大略的人物之一,他花了二十年的时间统一了中部鲜卑,控弦之士不下四万。面对明军的来犯,他没有像乌桓人那样惊慌失措,而是沉着地集结兵力,在草原深处设下埋伏,等待明军自投罗网。
田豫是个精细人,他派出大量斥候四处搜索,很快便发现了拓跋力微的埋伏。吕布哈哈大笑,将计就计,命田豫率五千骑兵佯攻,吸引鲜卑主力出击。
待鲜卑大军进入预定区域,吕布亲率两万铁骑从侧翼杀出,娄发、孙策、王恪分率骑兵从三面合围,沈弥与韩当率步卒正面推进。
拓跋力微的四万大军被分割包围,首尾不能相顾。吕布的方天画戟在鲜卑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戟下去,便有一名鲜卑将领落马。
拓跋力微的亲卫拼死护着他突围,一路向北狂奔,损失惨重。拓跋部主力被歼灭,中部鲜卑再无抵抗之力。
……
黄忠的五万大军出金城,北渡黄河,进入河西走廊以北的草原。西部鲜卑分散各处,没有统一的指挥,面对明军的进攻各自为战,很快便被各个击破。
魏延勇猛,张任沉稳,马忠精准——三人的配合天衣无缝。魏延每战必先登,张任坐镇中军调度,马忠则专门射杀敌方将领。西部鲜卑各部纷纷北逃,黄忠一路追击,直抵居延泽。
……
洪武七年十月,四路大军在各自的方向上都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乌桓王庭覆灭,东部鲜卑投降,中部鲜卑北逃,西部鲜卑溃散。明军俘虏的鲜卑、乌桓人丁多达数十万,缴获的牛羊马匹不计其数。
徐晃的大军是第一个抵达狼居胥山的,这座山是草原上的圣山,是匈奴人曾经祭天的地方。徐晃站在山巅,望着北边一望无际的草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当年霍骠骑封狼居胥,也是如此吧。
数日后,徐荣、吕布、黄忠三路大军也陆续赶到。四路大军在狼居胥山下会师,二十五万明军的营帐铺满了整片山谷,旌旗如海,声势浩大。徐晃、徐荣、吕布、黄忠四位主将并肩站在山巅,望着北方的天际。
吕布第一个开口,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声如洪钟:“先休整,等天气好转,继续往北打!打到没有人迹为止!”
徐荣捋着胡须,微微点头:“鲜卑主力虽已溃败,但余部四散,若不彻底扫清,三五年后又会死灰复燃。”
黄忠老眼也是精光四射:“陛下说了,要彻底解决边患,那就不能留下后患。”
二十五万大军在狼居胥山下休整,来年便继续向北推进。他们越过北海,一直打到没有人烟,没有草木,只有无尽的冰雪和死寂的地方。
徐晃勒住战马,望着前方那片白茫茫的世界,终于下令:“停!再往前,连粮草补给都跟不上了。这里,就是大明的北疆了。”
那些侥幸从明军的刀锋下逃出生天的鲜卑人,一路向西狂奔,越过阿尔泰山,穿过中亚草原,一直逃到了里海以北。他们不敢停留,不敢回头,生怕那支穿铁甲的军队会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再次出现。
队伍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酋长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回头望了一眼东方的天际。夕阳如血,将整片草原染成暗红色。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悲凉,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是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对他身后那个十来岁的孙子说的。
“记住,就算死,也不能去东边。”
少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想要问为什么,但他看到祖父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默默地转过头,望着东方的天际,将祖父的这句话刻在了心里,刻进了骨头里。祖孙俩继续向西,背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
北边数路大军出发后,陈珩没有丝毫的懈怠,一道道政令从宫中发出,如春风化雨,遍及全国。
洪武四年春,大明第二届科举开考。这一次,从各地官学、书院赶来的学子比第一届多了数倍。陈珩亲自主持殿试,又录取了一批寒门子弟,其中不乏从河北、中原前来应考的前燕、前魏文人。
陈珩对科举寄予厚望,他要打破世家对仕途的垄断,让天下才俊不论出身,皆能为国效力。此后每三年一届科举,风雨无阻,大明人才辈出,政通人和。
同年,陈珩下旨在全国各州郡推广官学。每县设县学,每郡设郡学,州治设州学,京城设太学。贫寒子弟入学免学费,优秀者由官府资助膳宿。
一时间,琅琅书声响彻城乡。此外,陈珩还下旨各地兴办医舍,凡有疫病流行,官府派医官救治,药材由官仓拨付。百姓不再因病致贫,人口开始稳步增长。
洪武五年,陈珩下令清点全国田亩,编制鱼鳞册。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朝廷派出大量官吏,逐县逐村丈量土地,登记在册,厘清产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