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33言情 > 古言 > 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徐家的阴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一百二十二章 徐家的阴谋

徐知奕见众人神色似有松动,赶紧继续加码,咳嗽一声,低低音声道,“况且,这案子若破了,缴获的赃款……

呵呵,第一批捐款的,自然优先返还,外加三成利,算是利息。

这样,名利双收,为民除害,为君尽忠……你们说,这事儿做得做不得?”

这就开始“空手套白狼”搞钱了.

不等官员们反应,她又对百姓说,“至于悬赏,本官自己掏腰包,先垫上五十两,有提供关键线索者,立赏。”

这话一出,百姓激动,几个富官互相使眼色。

终于,刘大人率先掏出张银票,“徐巡案心系百姓,本官支持,一百两。”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跟上。

瞬间凑了五六百两。

徐知奕这番“搞钱”大业,借着破案的由头,迈出了第一步。

她毫不手软地收了银票,动作干净利落翻身上马,临走前对戚老尚书意味深长地道。

“戚老头儿,您看,办案的经费,这不就有了?还能让同僚们沾点功劳,你说,这么做,咱们没对不起谁吧?”

戚老尚书瞅着她目瞪口呆,心道,办案子就办案子,怎么还能这么玩?

徐知奕一抖缰绳,心中冷笑。

破案要破,钱也要搞,永昌侯府,你们就等着吧,姑奶奶我用你们最看不上的银子和律法,慢慢玩死你们。

“驾……”马蹄声疾,徐知奕一马当先.

那口棺材就留在刑部门口,像一座黑色的丰碑,也像一把抵在所有办案人员背后的刀。

这一次,她要让这棺材,为死人开口,为活人开路……

很快,一行人来到第二具女尸的家中。

刚到巷口,就见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妇人,抱着半筐绣线哭倒在地,正是死者春桃的大嫂。

“大人,您可来了。”小妇人见徐知奕下马,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把怀里的布包往她面前一递。

“这是我家妹妹剩下的绣活。您看看,她就是做这个的。半个月前去绣坊领工,送活,顺带着去看望二舅舅一家。

结果……说是被绣坊派去给人送绣品,就再也没回来啊。”话没说完,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徐知奕蹲下身,指尖抚过布包里的绣样。

张三在一旁低声补报,“大人,查清楚了,春桃是‘锦绣绣坊’的绣娘。

半个月前接的活,说是给刚从外地回京路上的甘岚县城县令徐徐县令女眷送绣品……”

“徐县令的女眷?”徐知奕神色一顿,眼底漫起寒意。

之前,她借着杜维的案子,故意设计让徐鸣泉、周氏和奸生女周玉清,以及他们全家回京,就是要清算旧账的,没想到这桩命案竟先缠上了他们。

“绣品是给谁的?”她抬眼问哪小妇人,寒冷的声音听着都令人打颤。

小妇人忍着惧意,抹泪摇头,“不清楚。只听桃儿说,是徐家的什么大小姐,说这位大小姐回京后,要打点各门贵女贵妇的,急着要。”

周玉清?是她。

徐知奕心头冷笑,拿起一根春桃未用完的绣线,想起死者指甲缝里的残留。

那指甲缝里,除了皮屑,还沾着一点淡青色粉末。

当时,她凑近一闻,是种极淡的熏香。

这味道,原主在徐家时,周氏常年用,周玉清也总带在身上。

所以,现在,听了小妇人的话,她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对那个熏香有种熟悉的感觉了。

“张三,速去死者指甲缝里残留的粉末取查验,”徐知奕起身吩咐,“再查锦绣绣坊东家,是不是和周氏有牵扯。”

“是。”张三话音未落,突然间,巷口传来急促脚步声,十几个徐家仆役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徐鸣泉本家哥哥徐鸣谌身边的管家,叫徐忠。

因为此人曾不止一次去过甘岚县城徐鸣泉府上,所以,徐知奕的脑海里,有这个人的原主记忆。

“徐小姐,你来京城这么多时日,却一次都没回本家族里请安,我家老爷徐大人命小的问问你,你因何不回府给长辈们请安?

你的教养和规矩呢?”徐忠仰着下巴,压根没把徐知奕放在眼里,径直走到尸体旁,捂着鼻子皱眉头。

“这个人,不过是我徐家绣坊的一个下贱绣娘,死了便死了,也值得大人亲自跑一趟?

这是我徐家的家事,还请大人把人证物证都交出来,由我们家主处置。”

“家事?”徐知奕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盯着徐忠,“绣娘送完你们家的绣品就死在乱葬岗,这叫家事?

徐忠,春桃送的绣品是给周玉清的吧?她送完见了谁?为什么会带周氏的熏香粉末?”

徐忠脸色一变,眼神躲闪,“小姐休要胡言。徐家小姐都身份贵重,怎会接见下等人?熏香许是绣坊有人用同款,和我们徐家无关。”

“无关?”徐知奕提高声音,直指徐忠,“春桃做绣品的这个料子,是我周氏陪嫁的料子。

当年周氏的陪嫁之物里,就是这种料子居多,而且,每块料子都与市面上的不一样。

徐忠,你如果说不清楚,那就休怪本官严惩不贷。让你尝尝刑部大堂的那些刑具是什么滋味儿。”

这话一出,徐忠的脸彻底白了。

他和他的主子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徐知奕居然还能认出周氏陪嫁布料。

他想抵赖,可一时竟哑口无言,不知说来狡辩。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京城御史台的御史徐鸣谌,居然还有这样歹毒的亲戚。

“把他绑了。”徐知奕一声令下,身后的差役立刻上前,反剪住徐忠的胳膊。

“徐知奕,你敢?”徐忠挣扎嘶吼,“我家大人夫人没怪你不尊家规,进京不拜见长辈之罪,却拿了小的逞威风,你……你就不怕我家大老爷怪罪?”

“我等着他来。”徐知奕冷笑。

刚要吩咐押走徐忠,张三急匆匆骑马赶来,跳下马道,“大人,李伢几个弟兄们来报,徐鸣泉和周氏到京郊了。

他们带话,说你抛头露面查案丢尽徐家脸面,限你立刻去驿站见他们。

还有……那个周玉清为了逃避惩罚,居然给御史台的邢御史做了六房姨娘,亲事已定,就等她来京后,直接抬去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