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所有涉及到东方刺绣艺术的私人收藏记录。”
“哪怕是大海捞针,也要把这根针给我捞出来。”
“记住,那卷《心经》是面子。”
“连婉卿这个人,才是这场寿宴的里子。”
“寿宴那天,我要人、礼并臻。”
“是!”阿诚重重点头,立刻转身拨通国际长途。
凌晨三点。
苏雨棠收起最后一笔。
落款处,她郑重写下“儿媳苏雨棠敬录”。
看着宣纸上那句“心无挂碍”,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放下笔,起身时,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桌沿才站稳。
前院办公室的外间,一阵加密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阿诚一把抓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瞬间凝重。
他挂断电话,顾不上敲门,转身快步冲向里间,一把推开了那扇红木门。
“先生!”
厉时靳从文件中抬头。
“刚接到巴黎那边的回电。”
阿诚声音紧绷:“我们的人找到了。”
“在巴黎第十三区的一家老旧公寓里,确实住着一位擅长刺绣的东方老太太。”
“化名叫‘云姨’。”
“邻居说,她手上总是有针线,绣的东西精美绝伦。”
厉时靳立刻起身。
“立刻安排专机,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人请回来。”
阿诚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开口:“线索……断了。”
厉时靳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阿诚低下头,不敢看厉时靳的眼睛:“就在三天前。”
“那位老太太突然退掉了租住了十年的公寓,收拾行李离开了。”
“房东说她走得很急,连押金都没要。”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在我们的人赶到之前半小时,似乎有另一拨人在打听她的下落。”
“我们去晚了一步,她现在下落不明。”
“砰!”
厉时靳一拳砸在桌面上,实木桌板发出一声闷响,手背青筋暴起。
只差半小时。
如果是厉明德的人先找到她,后果不堪设想。
“封锁消息,别让太太知道。”
厉时靳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大步走向门口。
“备车,去机场。我要亲自去一趟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