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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生死关头,潜力爆发,矮身躲过横扫而来的刀锋,趁机将手中的箭插在匪徒的心口。

她力气不大,但箭头锋利,又准又狠。

那匪徒惨叫一声,直接倒了下去。

宋青屿看到他没了动静,才放下心地大口喘着粗气。

商队的护卫和士兵也拼死抵抗,加上赵阔边军的战力,匪徒虽然凶悍,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接近货物。

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口哨,

残余的匪徒不再恋战,虚晃几招,纷纷转身逃跑。

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很快消失。

“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赵阔立刻喝止了想要追击的部下。

这黑石岭地形复杂,盲目追击极易中埋伏。

战斗骤然开始,又迅速结束。

山谷中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倒在地上的伤者。

沈烽和赵阔迅速下令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损失。

一番忙碌后,结果报了上来。

货物完好无损。

但人员方面,沈烽带来的亲兵有五人受伤,其中两人伤势较重,不宜前行。

赵阔的边军这边也有四人受伤。

匪徒则留下了十多具尸体,受伤逃走的恐怕更多。

“这伙杂碎,比想象的还难缠。”

赵阔看着地上匪徒的尸体,面色凝重。

“他们今天没得手,绝不会善罢甘休,前方路径更险,恐怕还有埋伏。”

沈烽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眉头紧锁。

最终,做出决定。

“今日是无法继续前行了,需得在此扎营,救治伤员,至少休整一天。”

赵阔点头:“我让弟兄们协助警戒,加固营地。不彻底剿了这帮祸害,商路永无宁日,等护送你们过了这段,我回头非得调集大军,把这黑石岭翻个底朝天。”

营地内。

宋笔后怕地紧紧抱着宋青屿,声音微微发颤,自责道:

“我就不应该让你来,若是不让你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亲眼看到她掷出匕首杀敌,又持刀搏杀的惊险场面,惊魂未定。

“爹爹怎么和你娘亲交代呀?”

宋砚更是脸色苍白,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走出来。

宋青屿则一副平常的模样,默默收回自己的匕首,反倒安慰起父亲:

“没事的,爹爹,你放心吧,青屿会照顾好自己的。”

就算是这样,宋笔也没有任何松懈。

他松开宋青屿,看着她脸上还有未擦拭掉的血迹,用袖子轻轻擦着。

“爹爹没什么本事,不争不抢,就想能平平安安的,若是爹爹不管理锦绣庄也就没有这次前往北境的事情,青屿就不必陪着爹爹一起来。”

“不!”

宋青屿却严词反驳。

“就算是爹爹不管理锦绣庄,青屿也是要来的。”

宋笔一愣。

她好不容易让宋笔有管理家族基业的机会,没想到一次北境,竟然让他有了退堂鼓。

这个念头绝对不行。

宋青屿解释:“这是青屿自己做的决定,和爹爹没关系。我也想来阿木戈的家乡看一看,一定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只是,有爹爹陪着,青屿会更加的开心。”

宋笔无奈叹口气。

不在言语,只是将宋青屿再次抱在怀里,更紧了一些。

临时营地中央最大的帐篷内,气氛凝重。

沈烽和赵阔相对而坐,中间摊开一张粗略绘制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黑石岭的大致山脉走向和已知的几处险要位置。

赵阔的手指重重点在图上,“这是我们现在所在山谷的位置。”

“今日一战,匪徒虽退,但你我心知肚明,他们主力未损,熟悉地利,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我们带着伤员和沉重货队,行动迟缓,若继续按照原路线前进,穿过前方更狭窄的地方,简直就是活靶子。”

这就是沈烽为什么要休整,从长计议再决定出发的原因。

毕竟前往北境的商队不能出现意外。

赵阔点头,认同地说:“他们只需占据两侧高地,滚木礌石,甚至不用近身,就能让我们损失惨重。”

本来也是担心他们会对商队动手,才让沈烽一起处理。

沈烽为大局着想,他也就没有再坚持。

结果,他们这些人居然大胆到对身负皇命前往北境的商队下手。

越想越气。

赵阔一拳捶在桌子上,怒道:

“他娘的!老子戍边这么多年,还没这么憋屈过。

这伙王八蛋滑得像泥鳅,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根本摸不清他们老巢具体在哪片山坳石洞里。

以前围剿,不是扑空,就是被引入险地反遭算计。

他们在这黑石岭经营了恐怕不止半年,各处恐怕都有眼线和退路。”

“问题就在这里。”沈烽目光锐利,“强攻围剿,耗时费力,我们拖不起。陛下给的期限,北境王庭的等待,都容不得我们在此与土匪长期周旋。但若不能根除或至少重创他们,我们接下来的路,步步杀机。”

“那你的意思是?”

赵阔看向沈烽。

“不能被动挨打,等着他们来劫。”

沈烽沉声道。

“必须主动出击,设局引蛇出洞,争取一战歼灭其主力,至少打得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行动。然后,我们快速通过黑石岭险地。”

“引蛇出洞?”

赵阔苦笑,摇摇头。

“这道理我岂能不知?可这饵怎么下?

他们明显是冲着你们这支商队来的,知道价值不菲。

之前小股商旅他们劫,我们巡逻队他们也敢碰。今天集中力量来攻,说明他们胃口很大。

可经过今天这一仗,他们见识了我们的战力。下次再来,必定更加小心,埋伏更隐蔽,甚至可能改变策略,比如夜间袭扰、断水断粮,活活困死我们。”

这正是最棘手之处。

匪徒在暗,他们在明。

匪徒机动灵活,熟悉地形,他们拖家带口,不好行动。

常规的诱敌之策,在对方拥有地利和情报优势的情况下,很难奏效。

“饵,自然还是商队和货物。”沈烽缓缓道,眼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但要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且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若是不下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