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之前从不提起这一茬儿,最近却提起两次了,沈琦梦从中怕是没少费口舌。
沈晏清没说拒绝,反而是端起眼前的杯子润了润唇,笑意沛然:“好啊!正好信达老总的位置我也不想坐了,一并管了吧!”
霎时间,餐厅里落针可闻。
静谧得可怕。
沈晏清身子微微后移,靠在餐椅上,指尖把玩着手机,凌厉的目光落在沈琦梦身上带着打量,明明没有只言片语,却足以压得她无法喘息。
他的意思很明显,沈琦梦进沈家基金会这个事情,没可能。
属于安也的东西即便安也不想要,也只能是安也的,外人想惦记,也得问问他愿不愿意。
这场闹剧,止于此。
一直到结束,都无人再提及。
而另一侧,安也出门,没有去西海岸公交站台,反而是找了个比较悠闲的清吧坐着。
庄知节在西海岸公交站台一直等到十一点整。
得知自己被耍了时,他几乎是气笑了。
驱车离开,正准备走环城高速回家,一辆黑色商务车挡去了他的去路。
徐泾推开车门下车,给了他一个地址。
庄知节被耍,空等近三小时,早已没了多余的耐心。
看着便签纸上的地址,冷笑望着徐泾:“告诉她,我没心情跟她见面了。”
徐泾单手撑着车顶站在身侧,叼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望着他,胸有成竹道:“庄总,你会去的。”
? ?安也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