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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听说你又出新吃食了?”他一屁股坐在常坐的桌前,眼睛直勾勾往灶房瞟,“叫什么炸串?啥是炸串?”

苏晚笑着走上前,指着一旁放置菜品的竹盘,耐心解释,“就是把菜和肉串在竹签上,下热油炸透,刷上秘制酱料,再撒上孜然,香得很。李叔要不要尝尝鲜?”

李老三一拍大腿,嗓门更亮了,“尝!当然尝!你苏姑娘出的新吃食,哪回差过?先给我来五串,两串鸡肉,一串五花肉,一串豆腐,一串土豆!”

春桃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从竹盘里拿好李老三要的炸串品样,小跑到灶边传话。

苏晚挽起袖口,将串好的串串依次放进烧得滚热的菜籽油锅里。

“滋啦”

滚烫的油花瞬间包裹住串串,鸡肉和五花肉在油锅里微微翻滚,粉嫩的色泽渐渐变成诱人的金黄,油脂的香气混着肉香、菜香一下子炸开,顺着穿堂风飘出街口,勾得路人频频回头张望。

李老三坐在桌边,鼻子使劲吸着香气,眼睛直勾勾盯着油锅,身子都不自觉往前倾,馋得坐不住板凳。

“这味儿,这味儿也太香了!”他忍不住站起身,凑到灶边盯着,“苏姑娘,你这用的是什么神仙料?怎么能香成这样?”

苏晚笑着将炸好的串串捞出来,沥净多余的油脂,均匀刷上酱料,撒上孜然粉,装进粗陶盘子里,端到他面前。

“李叔,快尝尝。”

李老三连忙接过盘子,低头细看,鸡肉串金黄酥脆,酱料油亮挂汁,孜然星星点点撒在上面,热气裹挟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拿起一串咬下一大口,酥脆的外皮发出清脆的声响。

“咔嚓”一声,外皮焦香酥脆,里面的鸡肉鲜嫩多汁,酱料的咸甜与孜然的浓香在舌尖层层爆开,鲜得人眯起眼睛。

李老三嚼了两口,整个人都愣住了,又连着嚼了几下,才瞪着眼睛看向苏晚,“这鸡肉怎么这么嫩?外头酥得掉渣,里头嫩得流汁,太绝了!”

苏晚笑着指了指五花肉串,“李叔,你再尝尝这个。”

李老三拿起五花肉串咬下一口,肥肉部分炸得焦酥化渣,半点不腻,瘦肉部分香而不柴,酱料和孜然的香味渗进每一丝肉纹里,越嚼越香。

“好!”他忍不住拍桌喊出来,“这个更好吃!肥的酥,瘦的香,一点腻味都没有!”

他又拿起豆腐串,老豆腐炸得外皮起酥,内里依旧软嫩绵密,一口咬下,鲜美的酱料裹着豆香,醇厚又鲜香。

“豆腐还能这么吃?”李老三眼睛瞪得溜圆,“这比肉还香上三分!”

他三下五除二把五串炸串吃了个精光,抹了抹嘴又喊,“再来五串!这回要香菇、平菇、藕片、青菜,还有再来两串鸡肉!”

春桃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打趣道,“李叔,你这一口气吃这么多串,中午还吃不吃饭了?”

李老三摆摆手,满不在乎,“吃!怎么不吃?待会儿再来碗米线,一口串一口汤,美得很!”

李老三正吃得尽兴,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几个人影缓缓走进来,打破了小铺的热闹。

打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身着深青色暗纹绸袍,面容清瘦儒雅,留着三缕长须,眉眼间带着客商独有的精明沉稳,一看便是从外地来的贵客。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伙计,一个拎着锦缎包袱,一个提着竹制书箱,步履恭谨。

“掌柜的,就是这家?”拎包袱的伙计四处打量,小声嘀咕,“铺子看着不大啊。”

中年男人没接话,只抬步往里走,寻了个临窗的空桌静静坐下,目光温和地扫过食铺的陈设。

春桃连忙迎上去,脸上挂着甜笑,“客官几位?想用点什么?”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声音平缓,“听说你们家的过桥米线很有名,来一碗尝尝。”

春桃笑着应下,又热情推荐,“客官要不要尝尝我们新出的炸串?今儿个头一天开卖,香得很。”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面露疑惑,“炸串?什么炸串?”

春桃抬手指了指邻桌李老三的空盘子,笑着说,“就是那个,把菜和肉串起来炸,刷上秘制酱料,您闻闻这香味,准保爱吃。”

中年男人顺着她的手看了看,又深吸一口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微微颔首,“那就来几串尝尝,你看着配,荤素都来点。”

春桃脆生生应了一声,拿好串立马去厨房传话。

苏晚在灶前忙得热火朝天,听见又有客人点炸串,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

滚油里的串串滋滋作响,她精准把控着火候,先炸易熟的鸡肉、五花肉,再炸豆腐、土豆、香菇、平菇,不多时便装了满满一盘,她趁着热气腾腾端了上去。

“客官,慢用。”

中年男人低头看向盘中炸串,竹签串着的食材炸得金黄油亮,酱料裹着孜然碎,热气腾腾的香气直扑鼻腔,光是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

他拿起一串鸡肉,轻轻咬下一口,细细咀嚼。

嚼了几口,他停下动作,又拿起一串五花肉,慢慢品尝。

随后他放下竹签,抬眼看向苏晚,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姑娘,这吃食是你独自琢磨出来的?”

苏晚笑着点点头。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忽然展颜一笑,连连点头,“好。真好。”

他身后的两个伙计也迫不及待尝了起来,连连点头称赞,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老爷,这个太好吃了,比京城那些老字号炸货摊上的滋味还地道!”

中年男人轻轻瞪了他一眼,那伙计立刻闭了嘴,可他自己却又拿起一串豆腐,慢慢吃着,眉眼间满是满足。

吃完一盘炸串,他又点了一碗过桥米线。

米线端上桌,他先舀起一勺浓汤轻抿一口,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满是赞叹。

“好汤。”他缓缓开口,“这汤熬了几个时辰?”

苏晚如实作答,“两个时辰,老母鸡加猪筒骨慢火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