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年,朝局更加的不稳了,为了牵制太子,皇帝又扶持了朱贵妃的母族,与太子的势力制衡。
权力的倾轧,让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加上这三年灾害不断虽然边疆稳固,可税收却是一年不如一年。
“阿鸢,马上就到嫣嫣的及笄礼了,文家那个老东西还说要来给我家嫣嫣办及笄礼,那老家伙,还想抢老子的女儿,过分!”
荣鸢无语的看了楚凌烨一眼,好歹也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跟文将军闹来闹去的。
“京城那边来了消息,几个孩子都会回来,不过,宫里……也有了动静!”
楚凌烨的眸光缩了缩,“那小子还没死心呢?”
荣鸢笑了,“你我可是他的心腹大患,这些年,他一直来书信卖惨,希望我可以回京城为他效力,将我辛苦培植出来的势力给他,可笑之极!”
楚凌烨搂住了荣鸢的肩膀,皇帝对荣鸢的伤害,荣鸢是永远都忘不掉的,当初生产时的下药,离开京城前的赶尽杀绝,他可从未善待过荣鸢这个长姐。
如今,被臣子逼迫,被太子压制,他又想到长公主了,真是可笑。
“我带上阿朗去一趟京城,他不是想插手吗?老子就断了他的手!”
楚凌烨说干就干,直接去找了楚朗,楚朗得知消息,结合这段时间李砚送来的消息,他直接带上凤一,又点了一百凤羽军,一起去了京城。
只是没想到,去京城的路上,队伍里却多了两个人,楚凌宇和楚凌霄骑着马追上来,九岁的年纪,两个家伙却长得五大三粗的,而且还继承了楚家的天生神力,得知亲爹跟哥哥要去京城揍皇帝老儿,那怎么能少得了他们。
一路奔袭,三日后他们到达了京城,楚凌烨并未停留,带人直奔西山大营,这里是军机重地,这里有两万精兵,更是京城防卫的重中之重。
楚凌烨来到军营门口,亮出了手里的虎符,守门的士兵赶紧开门。
“楚国公,是楚国公,快去禀报将军!”
守营的大将军朱平武,拿着长枪就跑了出来。
“楚凌烨,你擅自回京,这是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他拿着长枪指着楚凌烨,很是嚣张的喊了起来,楚凌烨冷笑,“阿朗,杀!”
楚朗没犹豫,飞身而起,拿着手里的刀,一刀劈下来,就直接砍掉了朱平武的脑袋,看着大将军人头落地,军营里瞬间就乱了。
“杀人了,楚国公杀了大将军,快,抓住他们,杀了他们!”
楚凌烨并未搭理这些人,而是站在了演武台上,怒目圆睁的看向涌过来的士兵。
“老子在的时候,西山大营那可是铁板一块,你看看你们现在,都是一群酒囊饭袋!阿朗,带着你的两个弟弟,给本将军好好收拾一顿这群不长眼的废物!”
楚朗点头,带着楚凌宇和楚凌霄,一个抡锤,一个拿着长枪,跳下了演武台。
有人围攻过来,他们三个如猛虎下山,片刻间,身后几十人就倒在了血泊里,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这些士兵们全都傻眼了。
楚凌烨背着手,很是得意的看着。
“就这群虾兵蟹将,若是真的强敌来犯,他们就只能被拉去祭旗!”
楚朗带着两个弟弟杀出了一条血路,震慑了所有人,没有人敢上前,而得知消息的副将也匆匆赶来。
看见楚凌烨,直接单膝跪地。
“末将秦刚,叩见大将军!”
秦刚出身镇北军,楚凌烨去北渊后,他作为曾经的镇北军经常受到排挤。
如今,看见楚凌烨精神抖擞的回来,他简直就是热泪盈眶。
副将秦刚跪在地上,额头磕着冰冷的石板,声音都在发颤:“大将军,您可算回来了!这些年,弟兄们受尽了委屈啊!”
楚凌烨低头看着这个昔日的部下,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秦刚站起来,眼眶红红的,一米八几的汉子,哭的稀里哗啦。
“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
楚凌烨拍了拍他的肩膀,“镇北军当年在西山大营里有五千兵力,如今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秦刚擦了擦眼角,指着地上朱平武的尸体,恨声道,“这狗东西来了之后,克扣军饷,虐待将士,稍有不满就是军法处置。两年下来,被他打死的弟兄不下二十人。将士们敢怒不敢言,军心早就散了。”
楚凌烨扫了一眼演武台下面那些面色惶惶的士兵,一个个满脸畏惧,铠甲破旧,兵器上锈迹斑斑,哪里还有半点精锐的样子。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连刀都拿不稳!就你们这样,还指望你们保家卫国?”
演武台下面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轻了。
楚凌烨在演武台上走了两步,目光从每个士兵脸上扫过,“老子当年在西山大营的时候,你们中间有些人还在穿开裆裤。那时候的西山大营,将士个个如狼似虎,刀枪锃亮,铠甲鲜明,走出去谁不高看一眼?现在呢?”
他踢了一脚地上朱平武的脑袋,那颗头颅骨碌碌滚出去老远,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就这种东西,也配当你们的大将军?”
士兵们低着头,不敢吭声。有几个年纪大些的,眼眶红了。
楚凌烨站在演武台上,秋风吹起他身上的披风,猎猎作响,“老子今天来,不是跟你们叙旧的。老子是奉长公主之命,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展开来,“先帝遗诏在此!”
士兵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楚凌烨的声音在空旷的军营里回荡,字字铿锵,“先帝有旨,若皇帝昏庸无道,长公主可持此诏,整饬朝纲,匡扶社稷!钦此!”
演武台下面鸦雀无声。
楚凌烨收起遗诏,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士兵,“今日,本将军是来整顿军务的,若西山大营依旧如此,终有一日,大昭会败在你们的手里!”
“遗诏在此,长公主有令,日后西山大营的军务由秦刚接管,日后,本将军会派特使过来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