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桑柠受刺激，傅沉舟刻意避开了提起桑榆。
只是后面知道了，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那桑榆现在怎么样？”林砚问，毕竟连公司都注销，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傅沉舟沉默了下，没说话。
林砚皱眉：“不好？”
“一般。”
傅沉舟神情淡淡的，不想多说。
“我会跟她解释。”
林砚看着他，抱起胳膊，突然笑了一下，看好戏似的。
“那你要解释的可能有点多。”
傅沉舟淡漠抬眸。
即使坐着轮椅，身上气势依旧。
林砚勾唇，没有一点在公司里冷静沉稳的样子，表情里都是兴味。
“刚才我和柠柠去了一家酒行，你猜猜，我们遇到了谁？”
傅沉舟没开口，没什么表情的等着他继续。
林砚也不说，就抱着胳膊看他，眼睛嘴角都上挑。
那笑容欠的很。
傅沉舟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皱眉，看着林砚：“谁？”
林砚乐了。
还以为他多能撑呢。
“苏诗婉。”
傅沉舟：“……”
“你没看见，柠柠当时脸都僵了。”
傅沉舟：“……”
“哈哈哈哈！”
桑柠一下楼就看到了黑着脸的傅沉舟和笑得弯腰的林砚。
“怎么了？”她问。
念念听得一知半解，听得最明白的一句是林砚说桑柠脸都僵了。
“妈妈，叔叔在和爸爸说你的坏话。”念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