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林砚走在她旁边，问她：“这个方向跟你现在做的项目是不是有交叉。”
她说：“有一部分，可以做联动。”
林砚说：“那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花点时间看看。”
桑柠说：“行，等人家的需求文档到了再说。”
周三下午念念放学之后直接去了美术兴趣小组的上课教室。
桑柠下班到家的时候念念还没回来，她坐在客厅里翻了一会儿手机，收到了李教授发来的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
她看完之后回了确认，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傅沉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倒了一杯水，问：“念念是不是今天有美术课？”
桑柠说：“对，周二周四都有。”
念念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新的画纸，边缘有些折痕。
她说今天画了一幅水彩画，第一次用水彩，颜色调得不太好。
她把画纸展开给桑柠看，画的是一片草地，草地上面有几个色块，分不清是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桑柠看了一眼说第一次用水彩能调出层次已经很好了，念念把画纸收好放回房间，说明天继续练。
周四下午美术兴趣小组下课的时候，念念和同班另一个参加选拔的女孩一起走出教学楼，那个女孩走在念念旁边，说：“你的水彩颜色调得比自己好。”
念念没有回答，那个女孩又说了一句：“你折纸也厉害，上次比赛第一名是你。”
念念说：“嗯，你的画也好看。”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各自上了不同的车，念念拉开车门的时候回头朝那个女孩摆了摆手，那个女孩也摆了摆手。
念念回到家之后把今天画的水彩画放在茶几上晾干，说：“水彩比水彩笔难控制多了，颜色会流下来。”
桑柠说：“多画几次就会了。”
念念蹲在茶几前面看着那幅画晾干，傅沉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路过看了一眼，说：“草地的绿色层次做得不错。”
念念说：“绿色是调了三次才调出来的。”
念念把画收进画册里之后去洗漱了，桑柠站在客厅里多站了一会儿，茶几上还留着一小块没擦干净的水彩渍。
她拿了张纸巾把那一块擦了，也去洗漱了。
念念连着上了两周美术兴趣小组的课，每次都带回来一两幅新的水彩画。
草地那幅之后她又画了一棵树的局部和一只停在树枝上的鸟，树枝的线条比第一幅稳了一些，鸟的轮廓还有些模糊。
桑柠每次接她回来之后都会把画摊在茶几上晾干，念念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画的画，偶尔伸手碰一下边缘确定干透了没有，然后把画收进画册里。
周五下午念念放学之后没有去美术课，直接回了家。
她进门之后把书包放在玄关地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在茶几前面坐下来，说：“今天美术老师说下周要选几幅画贴在走廊的展示墙上，每个同学可以自己选一幅交上去。”
桑柠从厨房探出头问：“你想交哪一幅？”
念念说：“我想交那幅鸟停在树枝上的，但觉得树枝画得不够直。”
桑柠说：“还没到截止时间，明天还可以再画一幅。”
周六上午念念坐在客厅茶几前面重新画那幅鸟。
她用铅笔先描了树枝的轮廓，画了三次才满意，然后用细笔勾了边缘。
傅沉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路过看了一眼，说：“树枝的走势比上次那幅顺。”
念念低头继续画鸟的翅膀，没有抬头，说：“翅膀的形状还没想好。”
午饭后念念把画收起来，说：“今天不画了，明天再继续。”
桑柠坐在沙发上，手机亮了一下，是林砚发来的消息，说那个合作方的需求文档初稿已经发到她邮箱了，让她有空看看。
桑柠回了一个好字。
她打开邮箱把附件下载到手机上，粗略翻了两页，又锁了屏，念念正在茶几前面翻那本折纸书，翻了一会儿忽然说下周美术课要交一幅水彩画，她想画一朵花，但不知道花瓣颜色怎么调才好看。
周日下午念念重新铺开画纸，试了几种花瓣的调色。
她用红色加白色调出浅粉，又试了红色加一点点蓝色调出紫红，在纸边抹了两条色带对比了一下，选了浅粉。
桑柠坐在旁边看着念念涂完花瓣的底色，念念放下笔等它干，说：“等干了还要叠一层阴影。”
傅沉舟从客厅那头走过来说今天下午沈默打电话过来，说周一早上他有个会，送念念的时间要推迟十分钟。
念念听到了，说：“那我自己走到校门口等沈默叔叔就行。”
傅沉舟说：“不用，沈默叔叔到的时候会发消息给你的。”
念念点了点头低头继续看画了。
周一早上。
念念出门之前把那幅画好的花装进画袋里带上了。
下午放学回来的时候画袋是空的，念念进门之后把画袋放在玄关柜子上，换了鞋走进客厅说老师选了那朵花贴在走廊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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