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音头也不回,“回去沐浴。”
这是懂他,君别影笑得明媚温柔,十分愉悦地说道:“本王也要跟着洗洗,等等我。”
两人并肩一路回到暂住的小院时,夜幕笼罩四方,夜色沉沉。
整整一夜未归,二人刚推开小院木门,才踏入院中,瞬间便接收来自四面八方意味深长的目光。
最不怕事的孙思远,第一时间兴冲冲凑上来,一脸吃瓜看热闹的神情对着他们挤眉弄眼:“我说王爷和总捕大人,你们二人孤男寡女,整整一夜未曾归家,老实交代,你们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君别影属于那种随性不羁,最爱逗弄旁人的性子,闻言唇角一挑,故意顺着他的话吐出一句:“自然是出去干坏事。”
“干坏事?!”
孙思远眼睛一亮,立马摆出一副正经医者的模样,伸出手一本正经道:“那可万万不行,老话讲多行不义必自毙,坏事做多最是损耗元气!”
“快快伸手,让我给你们把把脉,帮你们验一验身子,看看需不需要调理。”
话音落下,他伸手就要去抓两人的手腕。
云清音侧身避开。
君别影更是轻轻松松躲开他的探查。
接连两次落空,孙思远一脸不服气地嚷嚷:“哎?你们躲什么躲,分明就是心里有鬼,不然为何不敢让我把脉!”
这人打的什么鬼主意君别影还会不知道?
他淡淡瞥了孙思远一眼,直接开怼:“你倒是清闲得很,整日无所事事。”
“我这不是闲来无事,正好练练医术嘛!”孙思远不死心,“快快快,伸手把脉。”
“闲来无事,便去街口摆摊问诊,造福百姓。”君别影随口打发他。
孙思远答的那叫一个一脸正色:“那可不行,我这身医术乃是潜心习得的真本事,岂能摆摊糊弄路人,自然要用在刀刃上,用在自己人身上。”
两人懒得再与他无休无止地贫嘴。
云清音越过院中嬉闹的人,朝着厨房的方向扬声叫道:“阿阮,辛苦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厨房内,小小的脑袋从灶台边探出来,阿阮乖巧又软糯地应声:“好嘞云姐姐,我马上烧水!”
“沐浴?”
一旁的孙思远听见这两个字,看热闹的心思直接拉满,挤眉弄眼地暧昧打趣:“彻夜未归,回来便要沐浴,莫不是你们二人昨夜……”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身后倏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截断他所有胡言乱语。
萧烛青一脸无奈地按住躁动的人,在他耳边低声规道:“好好说话,别满口胡诌。”
他家总捕是这么容易就被猪拱的白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