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木转身就进了房间,嫌弃地扫了一圈屋里的陈设,然后扬起一个优雅至极的笑容:“你既然喜欢萧队长,我也不介意。正好——我可以跟萧队长比比,到底谁更厉害。”
他等着堂宁生气。等着她质问他凭什么不介意。他就是要逼她说出真心话。
堂宁这下是真恶心到了。跟这个人多说一个字,她都嫌脏了自己的嘴。
“你喜欢这里,那你待着吧。我就不进去了,房间里没监控,免得到时候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她拽着萧晋豪转身就走,“我去你那里睡。”
南嘉木表情裂了。他赶紧追出去,两人已经上了桥。
他拔腿要追,堂宁抬起手臂,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霍尔,麻烦挡他一下。”
一道水柱滋地喷出来,结结实实撞在南嘉木胸口,直接把他冲下了桥。
南嘉木从水里冒出头,满头满脸的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塌成了水草,比他用苦肉计跳进水里自杀那晚还要狼狈。
“堂宁!”他愤怒的大吼,却看到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了。
怎么会这样?他想不通。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生气了,他稍微哄一哄,说两句甜言蜜语,她就会原谅他,并且还会给他更大的好处。
肯定是萧晋豪。只要把萧晋豪弄死,堂宁就还会回到他怀里。
萧晋豪被堂宁拉着,一路左拐右拐,急转弯一个接一个。
他身材健壮,反应迅速,可此时要全力跟上她的转向,脚步竟显出几分狼狈。
堂宁心里却止不住地雀跃。她拉着他穿过水上桥,穿过花园,穿过沙滩——就好像曾经幻想过的画面,萧晋豪拉着她去踏青,去郊游,去礼佛。
不过那时候她不敢想自己能主宰萧晋豪。可现在,他听她的,他能被她支配。比幻想爽了十倍不止。
一路上撞见的人纷纷瞪圆了眼。再联想到白天宴席上的情侣装,大家心里基本已经有数了——萧队长的地位,稳了。
堂宁把萧晋豪拉进他的房间,门在身后合上。这个房间里没有监控。
玉甜白看不见他们了。他转身就要往外冲,被伊桑·霍尔的机械手一把攥住手腕。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
“放手。”
“不放。”
“你烦不烦!”玉甜白捏住那条机械臂,法力灌进去想直接拧断。可这条机械臂跟克国制造的那些破烂玩意儿完全不同,他使了全力,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他烦得头顶冒烟,正要换别的办法,耳边的监听装置里传出了萧晋豪的声音。
玉甜白惊住了——伊桑·霍尔连萧晋豪的房间里都装了东西?
房间里,堂宁站在萧晋豪面前。
“领主要睡这里?”
“不行吗?”
“那我去门外守着。”萧晋豪说。
他实在不理解堂宁的行为。他试图从先帝身上找解释,可先帝是男人,他和先帝之间从没有过这种事。
他不理解。
堂宁又拽住了他。她伸手解他的扣子,指尖一挑一拉,那件轻薄的礼服直接从肩头滑落,堆在地上。
她把手贴上去,抚过他的腹肌,一路往上。萧晋豪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指快要攀上他脖颈时,萧晋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种情况,再迟钝也懂了。
打仗时条件有限,他和先帝睡过一张床,喝过一碗汤。
大雪封山那年,柴火快烧尽了,他抱着先帝蜷缩在一起,整整一夜紧紧依偎。
但他们从没脱过对方的衣服,更没有过这样暧昧的抚摸。
萧晋豪的眼神彻底清醒了。“领主要我侍寝?”
“不乐意?”
“理由。”
这一下倒把堂宁问住了。理由?她蛮横地卷住他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扬着下巴说:“我看中你,是你的荣幸。”
萧晋豪接受了这个理由。毕竟这个世界的女人就是这种思维,更何况这人是领主。“领主应该记住,你首先要公正。否则另外那四个人,可不会同意。”
堂宁听出来了——他在拒绝。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他还敢拒绝?“这和任务无关,不要把任务牵扯进来。”
“那为什么单单看中我?还是说另外四个你都看中了?”
“……”
堂宁看他这神态,觉得很不对劲,恰好此时通讯器里传来伊桑·霍尔的声音:“领主,萧晋豪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实验数据:“我进行了全方位分析。萧晋豪中了不明药物,整个身体正在逐渐女性化。力量减退,肌肉松弛,男性的许多功能正在丧失。需要立刻治疗。”
堂宁和萧晋豪同时愣住了。这是什么雷霆结论?
堂宁上下打量着萧晋豪,越看越心惊。怪不得她总觉得他不对。
“那你现在……”她脱口而出,“能举吗?”
她以为他情根恢复了,有人味儿了,应该可以了。
萧晋豪皱起眉。他哪知道。他又没试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