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霍尔替他答了：“不能。他现在产生不了情欲。那不明药物对其情欲的抑制作用，非常彻底。”
堂宁：“……”
该死！那这萧晋豪跟个太监有什么区别？不，比太监还不如，就是个木偶！
她气急败坏：“霍尔，给我查！看到底是谁干的！”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滋滋滋~”一阵电流声过，然后才是伊桑·霍尔的回答：“好的。萧晋豪，请立刻接受治疗。我会与医院的医生配合，尽快根除药物对你的影响。”
“那么领主，失陪了。”萧晋豪转身就走，还不忘带上了门。
关门声响起，监控室里，玉甜白已经彻底没情绪了。
接着，他弯下腰低低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萧晋豪啊萧晋豪，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伊桑·霍尔缓缓转过轮椅，缓缓盯住他。那双机械眼幽幽地亮着冷光。
玉甜白咽了下口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他好好的，找你做什么身体检测？”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那个药，医院是检测不出来的。可伊桑·霍尔这个怪物，好像就没有他检测不出来的东西。
伊桑·霍尔的机械眼一眨不眨：“我这里还有一份药物分析报告。结合你每天晚上给萧晋豪洒药的监控记录——”
“霍尔哥哥——”玉甜白的声音瞬间甜腻得像裹了三层糖，他蹲下身，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仰着脸看他，“以后你需要任何材料，我满世界去给你找，好不好？我的情报人员，费尽心思给你搞来。”
“就算我不主动说，领主也会查到。”
“她没有证据呀。”
伊桑·霍尔淡淡的，语调没有起伏：“据我对数千万例情感样本的分析结果来看——人对人的怀疑、恨意，很多时候不需要证据。”
玉甜白噎住了。他操控情感那么多年，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完了。”他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
他们这五个人，互相克啊。很多时候根本不用系统出手，他们彼此之间就已经克制得死死的。
这时，堂宁的声音传过来：“霍尔，你这个时机挑得很准。怎么，通过埋进我皮肤的仪器，随时随地监视我？”
她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愤怒。
玉甜白听见这话，也不由抬头瞪向伊桑·霍尔。
搞了半天，伊桑·霍尔监听到的声音，是从堂宁的监视传递过来的。
细细想来，他能接通所有的摄像头，换言之，堂宁是随时随地处在他监控之下的。
这和偷窥别人的变态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