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甜白两只手拍在那道看不见的墙上,龇着牙,两颗尖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冲着头顶的方向咆哮:“凤黎阳!你要干什么!”
堂宁的声音传进来:【是我的主意。既然你用尽方法勾引萧晋豪,证明你喜欢他。那我成全你们。】
罚玉甜白她不是没想过——抽鞭子?上次抽了五十鞭,转头他就变本加厉。扣守护值?他能哭一晚上然后继续犯。
而且萧晋豪现在这副样子,她要是罚玉甜白,萧晋豪肯定跟着闹,到时候全府上下看笑话,还不一定有效果。
想来想去,最狠的办法只有一个:让玉甜白自己受不了,主动给萧晋豪把魅术解了。
困阵里,玉甜白整个人都僵住了。这这这,怎么能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玉甜白屁股一紧,猛地转过身。萧晋豪还在闷头破阵,一刀一刀地砍在同一个位置上,刀刃都快崩了,阵壁连晃都不晃。
他砍了半天,知道破不开了,又开口求情。堂宁没理他。他沉默了几秒,收回刀,走到玉甜白面前,低下头,眼里全是担忧:“你没事吧?”
玉甜白给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离我远点。”堂宁看着呢!
萧晋豪充耳不闻。他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滑下去,落在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这条尾巴曾经在梦里勒死过他好多次——缠住脖子,收紧,喘不上气,惊醒时一身冷汗。
但后来,梦到玉甜白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上了那条尾巴。指尖陷进蓬松的茸毛里,从尾巴根一路顺到尾巴尖。手感真好。
玉甜白一脚踹在他胸口,鞋底结结实实地蹬上去,把萧晋豪踹得往后跌坐了两步:“让你滚远点,听不见啊?”
“好吧。”萧晋豪从地上爬起来,有些难过地垂下眼睛,走到困阵的另一头,背靠着阵壁站好。两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了不过几步的距离,但至少不再贴着了。
玉甜白气得挠墙。堂宁美好是真的美好,可她心狠起来也是真的心狠。
这一招比抽鞭子狠多了。抽鞭子只是肉疼,这是精神折磨。
他靠着墙滑坐下来,盘腿抱着胳膊,盯着对面那个还在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木头人,算盘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他要是不妥协,以堂宁的性格,真能把他和萧晋豪关到天荒地老。
可要是就这么妥协了,把萧晋豪恢复正常了,堂宁肯定转头就去纠缠他。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上辈子没得到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