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许姝她不对劲儿,我还在她身上看到伤口了,小姑父说...呜呜...说许姝可能被老师欺负了...舅舅...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好怕...许姝今天没去兼职,她一整天不见了...许奶奶什么都不知道,连门都出不了...舅舅,我害怕...我不知道找谁能帮许姝....”
林学武撸了把头发,“你好好的别哭!哭什么!”
“呜呜呜呜呜,舅舅...许姝她没有别人了,只有我们了....”
林学武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不像话,交代老牛看好酒楼,拿着大哥大拨通云东的电话就出去了。
许姝回来的时候,发着烧,头发还湿漉漉的,眼睛充血红肿却不见一点泪意。
“许姝?许姝!”
许姝呆呆的,看了一眼守在巷子口的简庆贤,“庆贤?”
简庆贤拉住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许姝摇摇头,惨白着脸,“我想睡会儿。”
“你这样回家奶奶会担心的!”简庆贤拉住她咆哮出声。
许姝愣住,“哦对...还有奶奶...”她疲惫的靠着墙蹲坐下来。
简庆贤摸摸她的脑袋,“你等着!”
她回家拿了许姝的换洗衣裳和俩人的身份证。
“庆贤?小姝呢?这是去哪啊?”
“哦,奶奶,我有个同乡也在这里上学,约我和许姝过去住一晚,我想着带着许姝散散心。”说完不敢看许奶奶的眼睛,转身跑了。
许奶奶眼里满是担心和无助,大寒假的,什么同乡还没回家?
许姝在发抖,简庆贤又不敢送她去医院,怕许姝的声誉受到影响,如果真的是小姑父说的那样,肯定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带着人去了旅馆,想要替许姝换衣服,许姝泛白的手指紧紧搅住衣裳不撒手,简庆贤只好把衣服放到她手边,“我去医院给你开退烧药。你...身上还有其他伤吗?”
许姝木讷的摇摇头。
事已至此,简庆贤反而冷静下来,她拨通那个同学的电话,“林参天?好,我知道了,谢谢。”
她将名字交给简舒宁,转头回了旅馆。
许姝吞下药片后很快熟睡。
简庆贤喊了她两声,药物作用许姝睡得很死,简庆贤抖着手解开她的衣裳,泪珠子一串一串的砸落下去。
她伸手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哭出来惊动许姝,抬手重新扣上许姝的衣裳,遮住了许姝腰间的鞭痕和胸口处还残留的鞋印。
第二天带着许姝回家歇下,简庆贤通过同乡会找到同乡带着她去了许姝的学校。
“你们学校环境还不错。”
同乡会的男生红着脸,“有机会,我也去你们学校参观一下。”
简庆贤点点头,“都快过年了,学校里还有老师呢?”
“有,每个系里都有老师值班的。”
“哦,诶那你知道经管三班的班导林老师吗?”
“林老师?”同乡皱眉,“我不是经管系的,不太清楚。”
简庆贤笑笑,“我就是好奇,我朋友就是经管三班的,这位林老师,当年好像是在我们村下放过,对我有恩,我还说拜访拜访来着。”
“啊这样啊,那我带你去经管系办公室看看就知道了。”
林参天不在办公室,简庆贤却看到了经管系老师的值班表,只有林参天,和三班有直接关系的老师在值班,她的手紧了紧,看着值班表,“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昨天来就好了,昨天林老师还在呢。”
同乡笑笑,“没事儿,有缘总会相见的。”
简庆贤点头,“我请你吃饭吧?”
同乡红着耳根,不敢去看简庆贤的眼睛,“我...我请你...”
“舅舅,就是林参天,小姑父说他那个朋友什么都没查出来。”
林学武已经在路上了,他捏捏山根儿,“既然是高校老师,社会地位又高,没这么容易查的。你别管了,照顾好许姝,等着我来。”
“喂?云东,双木林,参天大树的参天,加钱查,加多少钱都成。嗯,我现在在过去的路上,嗯,不会跟你客气的。”
简庆贤回了许姝家,“你别去补课了,我一会儿替你去和那三个学生家长说。”
许姝抬头,“得去的庆贤。”不去就没有收入来源了,地方就这么小,她这么放人家鸽子,以后都回接不到单子的。
简庆贤端来水杯,“喝水,你看你的唇都干成什么样了!”
许姝捧起水杯,咕咚喝完,起身穿衣服。
简庆贤拉住她,“我去,我替你去。你在家好好休息。”
许姝皱眉。
简庆贤拿起许姝的教案,“我和他们说清楚,这几天我代课,不收他们的补习费,他们会同意的。”简庆贤说完回头,“我也是省一中出来的,我的大学也不差好吧?”她朝许姝俏皮的眨眨眼。
许姝扬唇,“好,我听你的。”
简庆贤压下心底的沉重,抱着教案出了屋,许奶奶正在家门口整理废纸壳。
“奶奶,我去给许姝上课,她好好歇两天。”
许奶奶点点头,“奶奶这儿有钱,你揣上,上课辛苦,别饿着了!”
简庆贤没有拒绝老人家递过来的皱巴巴的纸币,她蹲下身来,“奶奶,别让许姝出门。”
许奶奶愣住,浑浊的眼仿佛看透了什么,她点点头,“好,奶奶不会让小姝出门的。”
简庆贤这才放心离开。
林学武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深夜了,他打电话去了简庆贤联系他的那个旅馆,得到了许姝家的地址。
简庆贤出来,拉着林学武走了好远。
“躲什么,许姝呢?”
“许姝还什么都没告诉我,奶奶也什么都不知道,舅舅,查得怎么样了?”
林学武皱眉,“我一会儿要去见查事儿的那个人,他是本地的,应该问题不大。”
简庆贤点点头,“舅舅,你先去旅馆休息,把人见了,我再和许姝沟通沟通。”
“这有什么好沟通的!被人欺负了不打回去?”
“舅舅!”简庆贤压住情绪,“舅舅,许姝她...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她最不想告诉的,那一定是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越写越复杂了,我真服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