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爷的身体只不过就是小问题,休整几日也就好了,严小姐还是先走吧!”夜风说道。
严清清听夜风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要赶紧打发了她!
她可是专程过来看王爷的,而且……她总觉得夜风没说实话。
“你跟在王爷身边,不会不知道我与王爷的关系!今日你让我进我也得进,不让我进,我也得进!”严清清直接推了一把挡在她面前的夜风。
不过夜风身体健硕,严清清推了一把,自己反而差点摔倒了。
她一脸窘迫,指着夜风的鼻子说道,“就你这样的身份,不过就是个下人而已,根本不配跟我说话!”
夜风本来想着跟严清清好好说话,可没想到的对方竟然如此蛮不讲理。
他略忖。
严清清已经要往里冲了。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我?”
瞬息之间,夜风抬手,准备打晕了严清清,将她送走也就是了。
“怎么回事?”沈绾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看去。
她面色威仪,与平日嬉笑耍闹的样子倒着实不同。
只是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场景,沈绾便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沈侧妃……”夜风想要上前说什么。
沈绾抬了抬手,“我知道了。”
严清清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沈绾领教的多了。
夜风跟她起了争执,这也正常。
“严清清,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能不能别再过来添乱了?”沈绾也没惯着严清清。
严清清闻言,眉头紧皱,上前就要跟沈绾理论,“什么叫我别来添乱了?”
她气得直喘粗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你不就是想沉着王爷这个时候,心里脆弱,想勾引王爷,将王爷彻底据为己有吗?”
严清清冷哼一声,“你还真是得寸进尺,霸占着王爷还不够,还故意过来给我炫耀!”
沈绾愣了一下。
她可绝对没有什么炫耀的意思!
不过严清清这么想,那且随她去好了。
或者自己再顺着她说两句!
“既然你都听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沈绾故作娇羞,“我跟王爷心心相映,夫妻同心,我们彼此之间都是容不下第二个人的。”
“别说你过来了,就算你不过来,找个机会我也是要跟你好好谈谈的。”
“你退出吧,如果你非要挤进来我跟王爷之间,也只会让你显得更加尴尬,显得多余。”
“哎?!”严清清一听这个,还想分辩什么。
可沈绾却背过身子,直接下令,“夜风,把人赶走。”
夜风得了沈绾的命令,也是更有底气了,“是!”
严清清看着夜风朝她逼近,心中也是惧怕。
她此时虽然怒急,可对方来硬的,她也没办法。
“好……好!”严清清愤愤,转而离开。
看着严清清离开,沈绾便要回房。
夜风却突然提起来一件事。
“以往严小姐过来一般会带四个丫鬟,今日……多带了一个,看上去着实有些别扭。”
一般配备下人,都是一个贴身丫鬟,或者像是严清清这般,带着几个的也有,不过多以双数为主。
像是今日她这样,带五个的,着实少见。
沈绾原本打算回房的,倒是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心中暗忖,难道是其中有什么蹊跷?
现在裴长离受伤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宰相那边只是派了个严清清。
这倒是不得不让人起疑了。
“五个人……”沈绾喃喃自语。
这数不对!
其中有问题。
会不会有人混在里面?!
沈绾心中有所猜测。
若真如此,那可见宰相那边已经坐不住了。
他现在已经开始打探消息了。
想到这些,沈绾心中一喜,看来之前的计划生效了。
不过她还是正了正色。
毕竟宰相也不是吃素的,还是要凡事保持谨慎小心才是!
“鱼儿想咬钩了……”沈绾嘟囔了一句。
既然如此,就在推推他。
“夜风。”沈绾嘴角噙着笑意,她对夜风勾了勾手。
夜风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
沈侧妃一向古灵精怪,此时看她笑得古怪,难不成是心里又有了什么盘算?
夜风听话上前。
沈绾靠近了他,低声说道,“王爷门口的看守,你也稍微松懈一些。”
夜风不太明白,挠了挠头,“可是王爷的安危……”
他这个人一向忠心,可有时候忠心的有些过了头。
沈绾无奈的扫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
“我这么做正是为了王爷的大事。”
夜风想了想,却不大明白。
沈绾白了他一眼,“怎么关键时候犯迷糊了?”
“网眼太小,鱼怎么进来?”
夜风顿了顿,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沈侧妃这是想……”
“打住!”沈绾打断了他的话。
夜风了然,对沈绾比了个大拇指,“沈侧妃尽管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宰相原本以为,有严清清在前面开路,他派过去的人应该可以浑水摸鱼,跟着一同进到王府中。
可没想到他把事情想的有点简单了。
严清清气呼呼的回到了相府。
宰相上前询问,“怎么了?可是又跟王爷闹别扭了?”
严清清委屈坏了,“什么啊,如果真的是跟王爷闹别扭还好了。”
宰相略忖,“怎么个意思?”
严清清说到这里,眼睛都红了,“我……我没能进去王府……”
“我甚至连王爷的面都没见到,他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严清清气的直跺脚。
宰相有些吃惊。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裴长离如果真的是昏迷未醒,那王府之中戒备森严也实属正常。
难道裴长离昏迷的事,是真的?
宰相心中已经有些确认了,不过事关重大,他不能冒险。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让人去探查一二。
宰相心中暗暗做了打算。
就在严清清离开不久,摄政王府之中,裴长离的卧房周围,首位明显松懈了不少。
而宰相派过去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悄悄从小门,一路到了裴长离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