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追问下,她跟我说了前头三次滑胎的事。第一次是累的,第二次是摔了一跤,第三次是家里出了事,急火攻心。没有一次是她的错,可她就是觉得,都是她的错。”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沈娘子低着头,一声不吭。李蕴歌等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夫人。”李蕴歌的声音很轻,“我说这些,不是来揭你的伤疤的。而是想告诉你,你前三次滑胎,皆因那人体虚精亏、肾气孱弱,导致胎元先天根基虚浅,故而屡屡滑胎。所以,那并不是你的错。”
“你与阿翁身康体健,按理说,你腹中胎儿应该胎相稳固才是。但你怕这个孩子也保不住,日日忧思忧虑,这才影响到了孩子。”
“但你低估了阿翁对你的看重,他火急火燎地让我来河东,并不只是为了你腹中的孩子,更多的是担忧你的身子。”李蕴歌道:“不管是为了孩子,为了你自己,亦或是为了阿翁,你都不能再继续胡思乱想了。”
听到这里,沈娘子终于哭出了声。
李蕴歌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哭了个痛快。那之后,沈娘子像是换了一个人,她开始认真吃饭,认真喝药,有心事了也会同裴东柳诉说。
整个人的精气神看着与以前天差地别,确认她真的放下了心结,李蕴歌这才放心的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