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天天教导,当然是有长进的,再练几年,对付十几个泼皮不在话下。”凌远语气甚是骄傲。
“师傅。”
阿菱过来送帕子,有些同情地看了张姑娘一眼。
这附近的妇人姑娘,有哪个不被师傅这张脸所迷惑的,都找着各种借口过来说话偷看。
张姑娘第一次见,有这等反应也不稀奇,就怕她真陷进去了。
没一会,鸽子过来跟宋云英说话,“两位的手艺都差不太多,要我看,张姑娘挺合适的,年纪小学得快。”
“张姑娘啊……”
宋云英还是想留下张娘子。
毕竟,要是把人姑娘留下,起了别的心思,自己可不知道怎么跟张门尉交待。
“娘……”张姑娘红着脸喊了一声,然后小声道,“你整日要操劳家务,要不还是我来吧,我问过了,咱俩的手艺差不多……”
张娘子有些吃惊,自家女儿什么性子,竟还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白姑娘,要不就留下慈儿吧。”张娘子说道。
宋云英把张慈拉到角落,同她说道,“凌侍卫已经定亲了。”
“不,不是……”
张慈脸色涨红,慌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看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宋云英立马帮她顺顺背,“是不是误解了,你慢慢说,我也是怕误了你,毕竟凌侍卫性子古怪。”
许是宋云英温和的语气安抚到了她。
张慈低着头小声解释道,“阿娘每天的活计忙不完,我是真这样想的,那个……那个凌……凌……我没想这个……”
但愿如此。
最后还是留下了张慈。
等张家母女离开后,鸽子点了两盏油灯继续裁衣裳,宋云英提醒了他一句。
“宋姐姐放心,现在天还亮,我再弄一会就不弄了。”鸽子应道。
宋云英到灶房跟正在洗碗的韩智说道,“天黑了做衣裳眼睛会瞎的。”
“我知道,再晚一点就不让他弄了。”韩智抬起头笑道。
宋云英点点头,到外面坐了一会,看凌远教阿菱功夫。
“就这样,一甩一抽,成了。”凌远示范了一遍。
阿菱嗯了一声,接过鞭子开始练。
宋云英,“……”
这就会了?
怎么领悟的?
虽然宋云英没有学武功的打算,但通过这次旁观,让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悟性。
从半分屋出来后,宋云英回到侯府。
安全问题有了保障。
现在该解决的是旧棉花的进货渠道。
去年运气好,正好碰上查氏布行最后一口气,但做生意不能一直靠运气,还是得找到稳定的供货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