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骗同伴们说祭司冠是与人相撞时不小心摔坏的,她会向族长交代,自己承担修复责任。
从家祠里借出来的物品,暂时由她保管,等发冠修好了她一并还回去。
伙伴们向来都听她的,皆无异议。
问到柳庭深已经回到松澜的家,柳青迟在家里陪爸妈吃过晚饭,找一个首饰盒把坏掉的发冠装上,动身过去。
知道她又要去柳庭深那里,陈锦火速装了几大包酱菜、泡菜和刚刚炖的猪脚汤,让女儿带过去。
她不提是专门给柳庭深的,只一味朝女儿眨眼,表达自己对未来女婿的关怀。
闪闪烁烁的眼里,同时还传达出另一个意思:革命尚未成功,你妈仍需努力。
柳青迟暗暗叹息,乖巧一笑,表示没关系,您慢慢来,辛苦了。
坐沙发上喝茶的柳方承见妻女眉来眼去,鄙夷老婆:“谁家疼女婿是这样疼的,那个小沈他是保镖,吃饭又不跟柳庭深一起吃,你拿这么多东西过去怎么弄?
“小迟啊,依爸看啊,你还是跟他说说,到家里来吃顿饭,这样才像话。他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还讲害羞?”
一听这话,柳青迟就感到不安。
陈锦帮女儿圆:“哎唷,你疼女婿的方式还怪好唉,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想人家提好酒好烟上门啦。”
“谁想他的好酒好烟啦,你这话的理从哪里来?”
他不过是想见见女儿交的男朋友什么样,是不是个稳当人。
若是真心的,更要早点见长辈,取得认可。
陈锦不管他心里什么弯绕,非得把他说认输了才算完。
一般时候,陈锦是个温善娴静的女人,但若较上真,两个能说会道的柳方承也不是对手。
柳青迟不愿当陪演,拿上老妈的沉甸甸的心意转身出门。
大包小罐拎进柳庭深住的高档别墅,看见的保镖赶紧上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