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高楚生武艺高强,才智过人,特封为漠北边关主帅,即日率一万禁军出征……”
一道圣旨,把高楚生和苏清宁都砸懵了。
“高将军,接旨吧。”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夫妻俩磕头谢恩。
心里还是没闹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怎么边关主帅的位置就落到了自己头上了?
毫无征兆的让他带禁军出征。
“公公请坐,喝杯茶。”
“咱家还得回宫复命,皇上口谕,让您做好准备两日后出征。”
“是。”
不仅要让他当主帅,还要他赶紧的走人。
边关是个啥情况啊?
内侍要走,长顺连忙塞了一个薄薄的荷包给他。
“给公公喝茶。”
“好说好说。”
等内侍一走,夫妻俩异口同声。
“怎么回事儿?”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呢?”苏清宁气笑了:“才成亲呢,就要让我当孟姜女。”
“啥是孟姜女?”
苏清宁……带你去找找不着人,告诉你吧,还费神。
反正,这事儿太诡异了。
“少爷,靖王爷来了。”
靖王来了,也带来了答案。
“是本王向皇上举荐你去的。”
“王爷……”
“漠北被敌军偷袭了,已经被占了三个城池了,我军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已经被攻陷了三个城池了,主帅文将军也被俘了……”
这信息量可就大了去了。
“这个消息没有对外说出去,本王让你去,一是夺回被攻陷的城池,二是营救文将军。”靖王一声叹息:“文将军是我多年的挚友,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这种地步。”
被俘,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营救回来后,告诉他,本王在京城等他,不准他有任何闪失。”
“是。”
高楚生想自己真是要多谢靖王爷啊,居然给他来一个大的。
就不怕他完不成任务?
“你跟了本王这么久,本王相信你一定能行。”靖王道:“只是有点对不住你,新婚燕尔的,就要让你出征。”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高楚生立即挺起了胸膛:“保家卫国是我等儿郎的职责。”
“你是一个好样的,去吧,去点兵,带一万禁军精兵去。”靖王道:“对了,还给你家夫人说一声,本王对不住你们夫妻了。”
“王爷,我娘子能理解的。”
苏清宁可是知书达理的人,肯定能理解这种情况的。
送走了靖王,高楚生就去找了苏清宁。
结果二丫说少奶奶在书房。
“娘子,你在写什么?”
高楚生走进去环住了苏清宁,心里万般不舍。
“我在想你出征要做些什么准备,怕遗漏了,所以一一记下来,让长顺记得给你带上。”
“我出征长顺留在府中。”
“那你身边没有一个可靠的人怎么办?”
“无妨,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高楚生将头埋进了苏清宁的脖子:“只是,我舍不得你。”
苏清宁……说得谁又舍得他似的。
吓!
苏清宁被自己这想法给惊住了。
原来,真的在无形之中,他已经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已经能影响自己的心情了。
“你别搞了,赶紧的去准备你要准备的东西。”苏清宁道:“你不是要去点兵吗,赶紧的去。”
“好。”
媳妇居然在撵他,心就很受伤。
高楚生路过苏家宅院的时候,特意拐了进去。
“姐夫,你怎么来了?”
“我要出征。”
“什么?”
“我说,我后天得出征,你留在京城,照顾好她。”
“你要去打仗?”
啊呸,之前说的话怎么就灵验了呢。
“你就不应该娶她。”
万一他有一个三长两短的,苏清宁岂不是要成寡妇了。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命啊!
“我是主帅,你觉得我都不能活着回来,还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那边关怎么办?”
这小舅子,还真是一个不着调的。
“啥,你是主帅,之前的主帅呢?不干了?”
“年迈病倒了,我去接賛。”
“这样啊,那我阿姐岂不是将军夫人了?”
“是。”
“啧,还真是有福气的人啊。”
这苏清宁就是会挑人。
之前那个混蛋要是不休她,她就是状元夫人;这位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嫁了,没想到立马就是将军夫人了。
“我给你说,我母亲给她算过命,说她旺夫,你可不许对她不好……”
“我对谁不好都不可能对她不好,我先走了,对了明天中午还是要回门的。”
“好,知道了。”
这个高楚生做事其实也蛮有心的。
这种情况下了,还记得这种小事儿。
高楚生来到了禁军营。
“教头。”
“传令下去,我要带一万禁军去边关,采取的是主动报名加我再点名的方式,一个时辰之类报名,人数不够,我再来点名。”
“是,教头。”
要去边关?
很多人都不愿意。
边关可不是好玩儿的地方,而且离家那么远,不去。
结果一个时辰后,报名的人数还不到一千人。
“除了当值的外,全体集合。”
黑压压的站了满校场。
“边关告急,我等自当前往保家卫国,现在报名的人数是八百九十八人。”
高楚生道:“你们都是好样,现在,听我命令。”
“是家中独子的往前一步。”
有三十多个年轻男了站了出来。
“你们这一行人,没成亲没有儿子的的往前走一步。”
有十八人站了出来。
“你们十八人,每人领十两银子,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当差。”
“教头,我们自愿前往边关杀敌,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职责,没有国哪有家。”
有一个年轻人就不乐意了。
“你是好样的。”高楚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说得很对,你有这份心,本教头很欣慰,但是,因为你是家中独子又还没有成亲生子,所以,我不能将一个家庭的唯一的希望带到战场上去。”
众人听了都唏嘘不已,好体恤下属的一个教头,难怪兄弟们都服他管教。
这个高教头选兵的方式真正是独特得很,果然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