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主动报名去边关的每人先发二十两银子。”
其他的人听了心里抽了抽。
虽然银子很讨人喜欢,但是就怕有银子没命花。
“人一辈子,总要干一点事儿。”高楚生道:“我们身为男子汉就要保家卫国,是男人就上边真刀真枪和干,杀敌立功,给自己挣一个前程,给家人挣一个荣花富贵。”
“怕死是吧?”
说得谁不怕死似的!
命都只有一条。
“人或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怕死个毛啊,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高楚生高声道:“缩手缩脚的就不怕死了吗?或意外或疾病同样会死。没有谁能活着离开人世间。去杀敌立功,族谱都要单开一页。”
“做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挺起胸膛来,给儿子做一个好榜样。”
“等你立功回来告诉儿子:你老子我杀了多少敌人立了多少功,多威风啊!”
……
高楚生说这话些,不是别的,都是苏清宁说的。
当时就听得热血沸腾了,甚至都忘记了,他自己还没有儿子呢。
反正,不管了,他就是要建功立业,就是要去给儿子做表率,就是要给苏清宁挣一个诰命!
所以,打满了鸡血的他也跑来给禁军打鸡血了。
“这次为什么带你们去。是因为你们是最有本事的,我们一起去干一盘大事,来吧,报名”
“还是那句话,家中独生未成亲生子的不用来,其他的,有兄弟姐妹的,有妻儿的上。”
经高楚生这么一翻激励果然就有少的人报名了。
只是又出现了另一种情况:有父子俩争执着谁去的,有兄弟争执着谁去的。
“高教头,您来给我们评评理,我爹一定要他去,我更年轻,我才最应该去边境。”
“高教头,我去,我经验比儿子丰富,我更吃得苦,我儿子必须留在家里。建功立业的机会必须给他老子,等他老子没了,才能轮到他。”
看似在争功,其实是把生的希望留给儿子。
高楚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回教头,小的叫唐勇。”唐勇道:“我儿子叫唐新生。”
“嗯,不错,一门两勇士。”高楚生点了点头:“就让唐勇去吧,唐新生你留家里照顾家里,也在这儿好好尖差,下一次有机会让你去。”
“是,教头。”
那边,两兄弟也在争执不休。
“我是大哥,应该我去。”
“我是弟弟,我更有力气。”
“你俩等一下。”
这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双胞胎。
“教头,您看他,只比我大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处处以哥哥自居,处处压我一头,这次建功立业的机会也不让我去……”
“那你们兄弟俩来比一比,这沙袋,抱着走,谁走得快谁走得远谁去。”
既然是双胞胎,那就找最厉害的去。
结果,是弟弟胜出了。
弟弟争到了去边关的名额。
“你咋这么傻呢。”哥哥眼眶都红了。
“哥,你在家好好照顾咱爹娘,照顾好嫂子,还有照顾好阿福他们娘仨。”弟弟咧嘴笑道:“我都有两儿子了,你还没有儿子呢,你得留下来和嫂子生儿子。”
“你这个傻弟弟……”
把哥哥心疼得不得了。
“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嗯,哥,我会的,等我立功回来,咱们家也能享荣华富贵。”
……
三万禁军,挑了一万出来,有百八之八十都是自己报名。
百分之二十还是按花名册点名的。
所以说啊,有些人就是得用硬的。
自己报名的就比点名的多给十两银子。
“高教头,这笔银子……”
“放心,靖王出这笔银子。”
靖王为了救出他的老友,私下里给了高楚生一大笔银子。
除了正常的军饷外余下的钱都从靖王这笔钱走。
点兵点将完成后,高楚生回了家。
“好了,给你准备好了。”
苏清宁列了清单,准备了几大箱的东西。
“我也想好了,让长顺随你去,这个家我撑得住。”苏清宁道:“你用惯了他,他也知道你需要什么,一个好的左臂右膀是很重要的。让长顺随你一起出发,我也更安心。”
“这一包是吃的,这一包是穿的,然后这一包是急救物资。”
最后苏清宁给塞了一瓶水。
那是她倒出来的灵水。
“这个你贴身收好。”苏清宁道:“用于外伤,内伤的秘药,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还有这个。”
苏清宁拿出了电棒。
这要是平时她才舍不出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但这一次不同,那是上阵杀敌!
血肉之躯可不能闹着玩儿的,她的男人上阵那必须得保障安全。
看着苏清宁教他怎么用,高楚生直接懵逼了。
她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清楚的?
“这个真的有用?”
“肯定有用,但是,你节约点用。”
不在自己手上,充不了电,苏清宁也不知道能用多久。
“危急时刻防身用,碰一下他就会倒但是晕不了多久就会醒来。要省着点用,不用的时候要关掉。”
“我可以试一下吗?”
试,用谁试?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还有这个,你穿在里面。”
“这又是什么?”
这是苏清宁在空间里扒拉出来的防弹衣,这个年代没有高科技但有冷兵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可以防冷射。
“这是铠甲吗?我们有的。”
“这个不重,你再多穿一层。”
“好,听你的。”
“这个,也戴上。”
这又是啥?
“头盔。”
这是现代的头盔,比古代头盔自然更高档,最主要的是还轻便,而且前面有面罩。
“我这哪是娶了一个媳妇啊,是娶了一个宝。”
高楚生震惊不已。
吃的穿的用的,悉数都准备得这么齐全。
甚至连他没想过没见过的都有,有媳妇真好!
“这一包是吃的。”
苏清宁想幸好自己是一个好吃嘴,早早的准备了很多零嘴,贪嘴做了很多猪肉脯冷吃兔,这会儿全都给他带上。
“这是什么吃的?”
“肉。”
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