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投去了目光。
陆民琢还想说什么呢,就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同时,道:“往那边躲躲,差点就看见你们了。”
三个人赶紧往旁边的巷子里钻。
陆民琢微微偏头看了一眼,然后也跟着一起进了巷子。
“没看见吧?”阮思纭有些跃跃欲试地探头。
被陆民琢一根手指头抵了回去。
“那人在和一个年轻的女同志说话,别好奇了。”陆民琢示意杨成峰换一条路。
杨成峰在地图上看了一眼,就找到了新路线。
陆民琢的话,让阮思纭和何淑兰都更加好奇了,她俩有一个共同的秘密,所以都在猜那个女同志是什么人。
“可惜没看到,可恶,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视力!”阮思纭“啧”了一声,感觉自己亏死了。
何淑兰:“是啊,我就说那人不对劲,他怎么哪哪儿都是年轻的女同志啊,真是的。”
这种不洁身自好的行为,让她想起了某段不愉快的回忆,所以她心里有股火。
“杨哥,这会儿还早,你们回去了准备干嘛?”阮思纭去和杨成峰搭话。
杨成峰:“正好去供销社百货大楼看看,看看能不能给我媳妇儿和孩子带点东西回去。”
正好有时间,他可以慢慢逛逛,“你们去不去?”
他还挺希望他们一起去的,毕竟她们女同志可能提一些他没想到的建议。
阮思纭:“行啊,我正好给我家里人带点东西。”
她要带的东西还不少呢,让她看看这里的东西有什么不一样的。
“那我也去,我也看看。”何淑兰同意。
就剩陆民琢了,他倒是没什么要带给家里人的,不过也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合眼缘的。
大家都同意了,杨成峰也很开心,还是一喊就走的同事让他很舒服啊。
“正好把回程的方便面给买了,省的到时候给忘了。”杨成峰道,“回去的时候,也差不多下班了,我也能和我媳妇儿打个电话聊聊。”
明明没来几天,却感觉离家好久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开始想家了,杨成峰是懂说话的艺术的。
可惜的是阮思纭出差的时候照片还没出来,不然还能看看照片缓解缓解自己的思念。
“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路顺顺利利的吧,我可不想拖到下个月才回去。”阮思纭蔫蔫儿的。
何淑兰摸摸她的额头,然后拍拍她的背。
好的是海省这边还不是巨热的时候,虽然这路上走得有点难受,但也没有其他突发情况了。
“哎?红袖章?”杨成峰的眼前红袖章们浩浩荡荡地一闪而过。
后面的阮思纭三人什么都没看见。
“啊?”三人懵懵地往前一步,什么都没看见。
杨成峰和他们大眼瞪小眼,指了个方向,“那些红袖章一下子就跑没影了,不知道啥啊。”
行叭。
“走走走,这地儿有点那啥。”阮思纭催着杨成峰离开。
她感觉这个地方很晦气。
虽然不知道红袖章的目标是谁,但是她总觉得和那个章主任有脱不开的关系。
鉴于自己现在也是个事故引发体,阮思纭已经开始疑神疑鬼,哦不是,她在积极地寻找女主角的身影。
可惜没找到,远离了这片家属院,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可吓着我了,我刚刚都不敢大口喘气。”何淑兰握着阮思纭的手都有些凉。
阮思纭点点头,算是附和她,其实心里没那么害怕。
正准备让杨成峰赶快带路离开呢,就和对面推着车的一个年轻女同志对上了视线。
那女同志没在意阮思纭,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她推着车,似乎在等人。
“阮同志,看什么呢?”陆民琢精准地挡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阮思纭退了一步,看了也陆民琢,“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几个事情没关联,但她就感觉这个年轻女同志、那个红袖章和里面的章主任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哎。”阮思纭叹气,完了,她什么时候也有的虚空索敌的毛病。
得改!得改!
好好说了自己几句后,阮思纭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到了供销社,就像耗子掉进了米缸,大部分和他们的供销社是一样的,但也有那不一样的,所以几人就关注着那些不一样的。
阮思纭拿着一本小儿书,翻了两页,买!
何淑兰看见了一款香膏,拧开闻了一下,买!
杨成峰就更夸张了,这个孩子吃,那个老婆吃,买!
就连陆民琢也看上了一支笔,买了!
“我可说真的吧,这还是今年我第一次来供销社决定自己买什么呢。”杨成峰一把辛酸泪。
阮思纭手里捏着四支笔,不是她阔绰,而是看到陆民琢买了后,她发现钢笔是个真不错的礼物,里面留一丝自己的异能,还能在关键时刻救命呢。
特别是她哥和她爸那种相对高危的工作。
又去百货大楼转了一圈,阮思纭收获了一对色彩丰富的毛线,正好后面钩织的时候可以用上。
前面杨成峰和何淑兰刚刚在百货大楼的时候,就一款审美一致的表,迅速建立起外交,两人在前面聊手表的事。
阮思纭就在后面拉着陆民琢说话:“陆工,你说你眼神好,那怎么没去当兵啊?”
陆民琢:“为什么要当兵?我不喜欢当兵。”
“也是,”阮思纭看着她衬衣口袋里的笔点了点头,陆民琢一看就是文化人,“当兵毕竟安全指数比较低。”
而且很容易就出事故了,作为军人家属那是很痛苦的。
“嗯,活着很重要。”陆民琢道。
阮思纭慢了半拍地看他,嘶,啥意思?
“今天去吃饭吗?”阮思纭转移话题。
陆民琢笑了下,还挺敏锐的。
“去啊,累了一天,虽然没干成事,但饭可得吃饱。”陆民琢难得说这么长的话。
这话很得阮思纭的赞同,虽然没干成,但也累了,可不得好好地吃上一顿。
“那走!”
不管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