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好种子,地再肥沃有什么用?
若种子不中用,即便落地生根了,也很容易滑胎;且胎儿因先天不足,后天很难补回来,若是再有个什么缺陷,那不造孽么!
周宝音看着几人:“这病,治,还是不治?”
男人和老婆子还没说话,小媳妇就抢先说:“治,我们治!”
老婆子和男人也先后回过神,也忙不迭道:“不管花多少银子,我们都治。”
周宝音最后给开了金锁固精丸,水陆二仙丹,另有兼补腰肾的左归丸和右归丸。
她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在三人离开前,又特别强调,暂停房事至少三个月,不熬夜,不久坐,三个月后,回来复诊。
三人老老实实应了一通,然后迈步出去了。
他们走时,周宝音明显看见,老婆子对儿媳妇的态度好了几分。
原本她对儿媳妇横挑鼻子竖挑眼,一百个看不上,这会儿竟还说,回家就给儿媳妇杀只老母鸡,好好补补。
将人都送走,周宝音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紧绷的神经线,这才舒缓下来。
周武见状,压低声音问她:“事情还顺利么?”
周宝音勾唇一笑:“我出马,焉有不顺利的道理?”
周武闻言露出了个憨笑,周宝音见状,就问他:“我回来前,医馆还有没有别的病人过来?”
“有两个。一个小儿烧的昏厥,我让去别的医馆救治了。一个来买冻疮膏,我给东西收钱,一切都很顺利。您放心,只要今天诊治的这两位病患,不把您腹痛了一个时辰的事情说出去,良心药行的人,就绝对猜不到,是您在他们身后推了一把。”
周宝音闻言,心中的石头又往下放了放。
但她还不能彻底放心,就和周武说:“这次没让你露面,是怕你的断臂被人一眼认出来。不过之后几天,为了保险起见,周忠和周文就不出去了,要劳烦你多往衙门跑几趟,看看那边的情况。”
周武点头:“小事一桩,交给我就是,哪用得着您说劳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