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州替她把面前的茶杯往里挪了些,又重新找了个新杯子给她倒上温水。
“陆叔邀请。”
陆洲在对面看着两人低声说话,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晏州,你这就不够意思了。”陆洲笑道,“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天碰巧,我还不知道一鸣的老板竟然是你太太。”
傅晏州语气平稳:“婚礼在十月一日,到时候给您补请柬。”
陆洲爽快道:“那我肯定去。”
傅晏州垂眸替沈栀剥蟹肉,动作不疾不徐。
他这种人,生来就像站在高处,连剥蟹这种琐碎事做起来,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和从容。
沈栀看着碗里很快堆起的一小块蟹肉,低声道:“够了。”
傅晏州把蟹黄也挑出来放到她碟子里:“再吃一点。”
陆洲看得啧了一声:“以前在蓬莱一起吃饭,让你给我倒杯茶,你都懒得动,现在倒是会照顾人。”
傅晏州面不改色:“您身体好,用不着人照顾。”
陆洲被他气笑了:“合着我还得谢谢你?”
傅晏州语气淡淡:“不客气。”
沈栀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
这顿饭因为傅晏州的到来,气氛反而比刚才松快了不少。
陆洲和傅晏州是旧识,说起几年前蓬莱港口项目的事,聊得颇为投机。
周聿白偶尔插话,专业能力确实不错,对几项跨境法律风险点分析得条理清晰。
傅晏州听着,始终神色淡淡的。
陆洲趁机道:“晏州,周律师能力不错,之前帮我处理过一起纠纷,效率很高。你们长恒后续如果有合适的法务项目,可以考虑合作。”
周聿白看向傅晏州,语气谦和:“如果傅总有需要,我可以随时提供资料。”
傅晏州放下筷子,拿起湿巾擦了擦手指:“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