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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其他 > 捡到白骨王子 > 第60章 先知与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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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官面带微笑介绍道:“本次游戏共十二人参与,为阵营对抗类团队游戏,获胜阵营的参与者可选择明年想要的矿区。游戏于蜃海湖上进行,诸位请看——”

众人循声望去,湖心已悄然布下十二艘与画舫等大的木船,呈环形排布,环心停泊着一艘更大的主船,外围十二艘船的船头皆朝向主船方向。

“游戏开始,诸位参与者可自主选择一艘喜欢的木船,船身以‘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为号,选定之后不可更换。船上每个客舱房间内会有一张身份底牌,除了上船的参与者本人外无人知晓。客舱门口会有一块木牌,用以显示参与者的当前状态。”

“身份底牌分七类,共十二张:先知、邪神、巫医、猎人、守卫各一张,异教徒三张,平民四张。阵营划分明确:邪神与三名异教徒为‘邪徒阵营’,其余八人为‘良人阵营’。”

“每晚戌时,裁判每晚会划小船接引邪神与异教徒去中间那条大船上会面,四位参与者可以讨论战术,选择‘献祭’场上一位参与者,被‘献祭’的参与者客舱前的木牌会被打上记号,次日出局。邪神阵营行动期间,良人阵营参与者需待在各自客舱,不得外出。”

“各特殊身份玩家俱有专属技能:邪神自第二夜起,每晚可向裁判查验一位参与者具体身份,异教徒可每晚‘献祭’出局一位参与者,邪神需在同阵营三位异教徒出局后方可觉醒‘献祭’技能。”

“先知每晚可向裁判查验一位参与者的底牌属于哪方阵营。巫医手中有一株灵芝和一株曼陀罗,会在邪神阵营行动后,被裁判告知当晚谁被‘献祭’,并可选用灵芝‘救活’该参与者,或是选择用曼陀罗‘毒杀’场上另一位参与者。”

“守卫每晚可选择保护一位参与者,该参与者当晚不会被邪神阵营‘献祭’,但不可保护自己,也不可连续两晚保护同一名参与者。猎人可在出局时指定一位参与者发动‘共死’,若猎人因巫医曼陀罗出局则不可发动技能。”

“平民无夜间技能,白天可参与集体票选。每日白天,所有存活者共同票选一名参与者出局。大家的游戏目标是,尽可能地保证自己、或自己的队友不出局,活到游戏最后。”

女官说着,对着在场众人笑了笑:“游戏获胜条件有三:其一,邪神阵营全员出局;其二,平民全员出局;其三,良人阵营特殊身份全员出局。”

言毕,女官将手中绢帛分发与两位族长。

“具体规则在这里。请两位家主好好商讨一下派谁参与,下官就先告辞了。”

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觑。

这个游戏的规则设置的很复杂,单听一遍其实很难完全被记住,但从女官宣布的规则大体上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需要互相说谎斗智的游戏?

女官离去后,洛听泉扶着拐杖上前,看向两位家主沉声道:“父亲,池伯父,依我看,此次游戏若两家各派人参赛,难免又起争执,甚至猜忌对方耍手段。不如……由两家共组一队参赛?赢了摸矿权两家平分,也正好应了今日共祭的和气。”

洛长衡与池临渊对视一眼,都露出迟疑神色——联合参赛虽能避嫌,但两队素来不和,配合定然生疏。

“要联合参赛,得找个能镇住场子、脑子清楚的人带队。”池小菱忽然开口,挽着池临渊道:“爷爷,我看这两位风漠来的先生就颇有见地,他们若肯出面,胜率肯定比我们自己凑队高。”

洛屿川也跟着点头,拽了拽洛长衡的衣袖:“他们刚帮我们调解好祭典的事,肯定不会偏帮哪一方,适合做这个领队。”

池临渊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拱手:“阿岚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既然两族已同意共祭,不如索性共组一队参加游戏。您二位能力出众又公正无私,若肯带队参赛,赢了之后摸矿权两家平分,且池家矿石给洛家运输时,运费再降一成!”

洛长衡立刻附和,令人取来锦盒打开,里面银白色纱料泛着柔光。

“穆老弟,这避水纱是洛家祖传之物,入水不濡,参赛时定能派上用场。若赢了,除了摸矿权平分,洛家商船给池家运矿的航线,还能优先保障!”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朵兰攸和穆风眠身上。

穆风眠嚼完手里的糖栗子,与朵兰攸使了个眼神,这提议既贴合他们调解两族的初衷,又能借游戏让两族真正合作。

朵兰攸上前半步,拱手回礼:“两位家主盛情,晚辈却之不恭。只是有一事需先说明……这游戏身份牌全凭随机,良人或邪神阵营全看运气,即便我们带队,也无法保证必入优势阵营。但我们能做的,是统筹调度、分析局势,哪怕身处劣势也能尽量争取胜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神色,继续道:“若两位族长信得过,我们愿领命;若能赢下游戏,赛后还请二位家主借两族信物一观。”

这话一出,洛长衡和池临渊都愣了愣,随即相视一笑。

倒是他们急着赢摸矿权,忘了身份随机的关键。

洛听泉扶着拐杖上前附和:“先生考虑得周全!身份虽随机,但两族子弟素来不和,有先生二位居中调度,至少能避免自相猜忌内耗,这就比各自为战强得多!”

信物虽是两族传家宝,从不轻易示人,可转念一想,只是借去看看,若能借他们之力赢下游戏,这点要求似乎也不算过分……更何况,他们若真能公正裁决,也能避免两族彻底撕破脸。

短暂的迟疑后,洛长衡先点头:“好!只要先生公正参与,赛后发簪任观!”

池临渊也跟着应允:“护心镜也一样!”

送走两位家主与凑着看热闹的族人时,蜃海湖的暮色已染透天际,鎏金余晖从临水居的竹窗斜斜切进来,将满地竹影拉得又细又长。

一踏回客房,穆风眠瞬间卸下满身紧绷,反手带合房门,整个人松散地跌进窗边的酸枝木椅里,揉着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可算能歇了。”他懒懒打了个哈欠:“从早到晚嘴没停过,比练三个时辰刀法还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