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脑子里那个不靠谱的系统,在我离京前一天晚上,突然又诈尸了,用那冰冷的电子音给我来了一记重锤:“检测到宿主成功推动国家级战略决策,深度介入本位面文明发展方向。影响力值暴增,突破十亿。财富评估:富可敌国。警告:宿主已进入本位面权力博弈核心危险区。第四季度主线任务发布条件即将满足,请宿主做好应对文明层级冲突之准备。”
文明层级冲突?这他妈又是什么鬼?听起来比朝堂争斗、两国交战还要吓人!任务名称是灰色的,还没完全解锁,但光是这几个字,就让我脊背发凉。
我靠在车厢壁上,疲惫地闭上眼。技术,我有。粮食,我堆成山。钱,我不缺。团队,也初步成型。边关的舞台,皇帝和太子也“慷慨”地给了我。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走上了人生巅峰。
可我怎么就觉得,脚底下踩的不是实地,而是万丈悬崖边上那最滑、最脆的一层冰呢?前有北魏饿狼,后有朝廷猜忌,家里粮仓满得冒尖惹人眼红,外面暗箭防不胜防。这富可敌国的日子,真他娘不是人过的!
“郡主,飞狐隘到了。” 车外传来林炽的声音。
我睁开眼,掀开车帘。一片相对开阔的山谷入口处,已经扎下了一片简陋的营寨。远处是更加巍峨险峻的群山,一条勉强能称为路的小道蜿蜒深入。山隘处,能看到一些老旧残破的土石壁垒痕迹。几十个穿着破旧皮袄或号服的边军士兵,或坐或站,好奇地打量着我们的车队。几个工匠模样的人,正在一处空地上比划着什么。
一个身材魁梧、面庞黝黑、留着络腮胡、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将领,带着几个亲兵,大步迎了上来。他穿着半旧的铁甲,外罩一件磨损严重的皮甲,腰间佩刀,行走间虎虎生风,正是镇守此地的副将王勇。
“末将王勇,参见慕容郡主!” 王勇抱拳,声音洪亮,礼节周到,但那双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只有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郡主一路辛苦。只是这飞狐隘乃军事要地,条件简陋,恐怕怠慢了郡主。不如先回定北城歇息,明日再……”
“王将军不必客气。” 我跳下马车,打断他的客套,直接走到那片空地上,抓起一把土看了看,又望向山隘地形,“军情如火,皇命在身,岂敢耽于享乐?本郡主既然来了,便是要做事。王将军,咱们直接说正事吧。这棱堡选址,可定下了?首批工匠和物料到了多少?边军能抽调多少人手配合?流民招募情况如何?”
我一连串问题砸过去,语速快,条理清,没有半句废话。王勇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利落,不摆架子,不绕弯子。他眼中那丝不耐褪去少许,多了点正色。
“回郡主,选址已初步定在那处隘口东侧高地,视野开阔,可控扼通道。只是……”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只是工部答应的石灰、铁料等物,迟迟未到。本地能募集的工匠也有限。边军弟兄们要巡防、要操练,能抽调出来协助筑城的,不过百人,还大多是老弱。至于流民……这苦寒之地,活下来的都不多,能干活得更少。郡主,不是末将推诿,这筑城之事,绝非易事,尤其时间紧迫,两个月后朝廷勘验团就要来……”
“王将军的难处,本郡主明白。” 我点点头,示意林炽,“林炽,把东西卸下来,让王将军和弟兄们瞧瞧。”
林炽应了一声,带着内卫,打开几辆特制大车的篷布。一捆捆闪烁着幽暗青光的合金钢破甲箭,一柄柄厚背薄刃的改良钢刀,还有一箱箱贴着“止血散”、“金疮药”、“防疫散”标签的木箱,被搬了下来,堆在空地上。
“这些,是本郡主送给飞狐隘守军弟兄们的一点见面礼。” 我指着那些物资,“箭头是特制的,专破铁甲。刀是百炼新钢,不易卷刃。药是裴神医亲手配制的,止血生肌有奇效。王将军可让人试试。”
王勇和他身后的边军将士眼睛一下子亮了。边关苦寒,物资匮乏,尤其是好的兵甲和伤药,那是能救命的东西!王勇亲自拿起一支箭,摸了摸锋利的箭镞,又抽出一把刀,与身边亲兵的佩刀对砍了一下,只听“铿”一声轻响,亲兵的刀刃崩开一个小口,新刀却只留一道白痕。
“好箭!好刀!” 王勇忍不住赞了一声,看向我的目光,终于多了几分真正的重视,少了许多轻视。“郡主厚赐,末将代弟兄们谢过!”
“一点心意,不足挂齿。” 我摆摆手,继续道,“至于王将军所忧的物料、人工、时间,本郡主也有计较。工部拖延,咱们不等他。石灰、铁料,我已让唐先生从其他渠道高价紧急采购,三日内必到一批。工匠不足,我从封邑带了五十名熟手,可为核心。边军弟兄人手紧,理解。这样,凡愿意在操练之余参与筑城的军士,每日额外补助口粮一斤,铜钱三十文。以工代酬,如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