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点了点头。这是个重要信息，但目前用不上。
南侧是楼梯口。楼梯是水泥的，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磨成了弧形，铁栏杆的扶手上包着一层铜皮，铜皮被无数只手摸得发亮。楼梯口旁边有一个公告栏，上面贴着几张泛黄的告示，最上面一张是《闭馆通知》：“因建筑年久失修，本馆将于本月底关闭，请读者于闭馆前归还所有借阅图书。”
通知的落款日期是1992年3月。
也就是说，这座图书馆在1992年就应该关闭了。但它没有。它一直开着，以某种“非正常”的方式开着，直到今天。
林涵在心里把这个信息和陈光看到的1987年报纸、黑板上的死亡名单串了起来。沈文渊1987年开始借阅那批民国书籍，1992年死亡，图书馆同年就应该关闭但没有关闭。死亡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是1987年，最后一个名字——陈光——是今天。
二十多年。至少十一人死亡。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鬼故事，这是一个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有组织的、有规则的猎杀场。
“上楼看看。”林涵说。
六个人上了楼梯。水泥台阶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不是那种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是实打实的水泥，每一步都稳得像踩在大地上。但这种稳反而让人不安，因为太稳了，稳得不像是鬼域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