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还在尖叫,但孩子们在笑,笑得天真无邪。

我蹲在游乐场的入口看着这一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七个熊孩子,如果活着,绝对是短视频平台上的“毁坏公物挑战”的忠实参与者。

但他们是鬼,比熊孩子可怕一万倍。

我和方蕾、钱多多去救陈小美,但我心里清楚,她已经被标记了,救回来也活不长。

果然,第二天晚上,她死了。

死的时候,后背上出现了七个孩子的手印,青紫色的,像烙印。

更恐怖的是,她死后,尸体开始长东西——从脊椎的位置长出了新的手脚,细细小小的,像婴儿的肢体,还在微微颤动。

我当时就一个想法:这鬼还会搞“尸体再利用”啊?环保意识挺强啊,垃圾分类做得很到位嘛。

但我们不能让她变成第八个“童子”,于是我们把她的尸体烧了。

火烧起来的时候,道馆深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声,那声音大得像是我在二道桥放了一万响的鞭炮。

方蕾问我:“它们怎么了?”

我说:“它们生气我们烧了它们的东西。”

方蕾说:“陈小美不是‘东西’。”

我说:“我知道。但在它们眼里,她就是。”

方蕾又不说话了。

我知道她讨厌我这么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在一个只有规则和死亡的游戏里,说好听的话不会让人活得更久,只会让人死得更憋屈。

我不是在为自己辩护。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可以骂我冷血,没关系。

我自己也骂。

第三天,赵铁死了。

赵铁,建筑工人,沉默寡言但可靠,空间记忆力超强——走过一次的路能完整记住地图。他是团队里最实用的一个人,比钱多多那个只会说“我感觉不对”的吉祥物实用多了。

但他死在了水井里。

被红衣女拖进去的。

起因是周文斌的背叛。

说到周文斌,我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伪君子”。

中学历史老师,三十五岁,戴个眼镜,文质彬彬,说话慢条斯理。他找我谈过两次,意思大概是“其他人都是累赘,我们应该建立一个核心团队,优先保有价值的人”。

翻译成人话就是:别人可以死,我们俩不能死。

我当时就问他:“你的意思是,把其他人当弃子?”

他闪烁其词:“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在关键时刻,要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当时真想问他:你觉得什么是“正确的选择”?是像清虚道人那样,为了自己活,把别人炼成丹吗?那你和他有什么区别?

但我没说。因为我知道,这种人说再多也没用。他已经被恐惧吞噬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至于怎么活,用什么方式活,都不重要。

果然,第三天晚上,他为了自救,把赵铁推向了红衣女。

然后他跑了,跑到藏经阁,把自己锁在里面。

结果呢?

第四天早上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无脸道士杀了,眼睛被挖掉,脸皮被剥了。旁边还有一行血字:“还有10小时。”

我当时看着他的尸体,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兄弟,你费尽心机想活下去,结果死得比谁都难看。你这操作,我给零分。但凡你老老实实跟着大部队走,至少还有五五开的概率活着出去。你非要搞什么“核心团队”,把自己核心没了,怪谁?

所以说,在任何团队里,最危险的不是外部的敌人,是内部的“聪明人”。

这些“聪明人”总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总觉得自己能找到“捷径”,结果往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赵铁死了,周文斌也死了。

一天死了两个。

团队从九个人变成了五个人。

我当时的心情,怎么说呢——就像你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钱,买了一台新手机,结果第一天就掉进了马桶里。不是心疼钱,是觉得“这也太倒霉了吧”。

第四天,撤离。

我们五个人从正殿出发,沿着我规划的“安全路径”往大门走。

一路上遇到红衣女、七童子、无脸道士,三个鬼从三个方向围过来,像打麻将三缺一,就等我们上桌。

方蕾的手臂被红衣女抓过,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肩膀,离心脏只有两厘米。但她还在跑,还在冲。前刑警的底子确实好,比我这个天天坐办公室的强多了。

钱多多抱着三清铃,脸白得像刚出炉的馕,但他没掉队。这小子平时嘴贱、胆小、不靠谱,但关键时刻没拖后腿。我后来请他吃了十个全家桶,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吴莉和孙怡都是闷葫芦,不声不响,但执行力强。我说往东,她们就往东,绝不问“为什么”。在这种环境下,这种人是最有价值的——不是因为他们有多能干,而是因为不添乱。

最后我们冲出了大门,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红衣女在身后喊了一声:“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