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苏晚晴抬起头,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那个声音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不理解——“他”是谁?“等你”是什么意思?她从来没有等过任何人。
但她的眼泪止不住。
就像那个声音触碰到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打开了一扇她从未注意过的门。
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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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马天意召集所有人到正殿。
他的脸色比上午更差了,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但他的手还是很稳,点燃七根香,插进铜香炉里,动作一丝不苟。
“两个坏消息。”他说,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个,封印又松了一道。不是尸妖,是另一只。具体是哪只我还不确定,但七碗饭里有一碗已经开始发霉了。”
他指了指石台上的七碗饭。七个人凑过去看——果然,从左边数第三碗,米饭的表面出现了一层灰绿色的霉斑,霉斑在饭粒之间蔓延,像一张正在生长的网。
“发霉的那碗饭对应的是哪只邪物?”林涵问。
马天意摇了摇头:“看不出来。每只邪物对应的供品不是固定的,它会变。发霉只能说明有东西要出来了,但不知道是谁。”
“第二个坏消息呢?”赵烈问。
马天意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今晚的夜长。”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这里的‘夜’不是按时间算的,是按阴气浓度算的。阴气越重,夜晚越长。”马天意指了指窗外——才下午四点,天色已经开始暗了,比昨天早了至少一个小时,“按照目前的阴气浓度,今晚的子时可能会提前到八点,持续到凌晨四点。也就是说,你们要在房间里待至少八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