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易中海家那一根一模一样。
是他下的手,也是他催的,要的就是这效果。
“这老太太作孽太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易中海没后人,也是报应。”
“她砸死了没?还能不能活?”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证人锁定,线索已激活】
没砸死人,隔壁院子有个娃病了,在医院瞧见傻柱了。
医生说聋老太那条腿怕是保不住了。
她真要跟贾东旭一样截肢?
还不一定,医生说先观察,撑不住再动刀,十有 ** 得截。
杨和平听了两句就烦了。
该做饭了。
还得送小月芽去上学。
自己也得去上班。
等他吃完饭,推开四合院门,聋老太被天罚的消息早像风一样吹出去了。
用不了多久,整片街坊都晓得。
这老太作恶太多,遭报应了!
轧钢厂。
杨和平刚坐下,刘大山就蹭过来了。
“杨科长,早。”
“昨儿晚上抓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一口咬定清清白白,就是易中海帮了贾家一把。”
“要不……加点劲?”
刘大山问。
“别。”
杨和平摆手,“重点是把人弄来。”
“不认也没事,晚上关地窖里,孤男寡女,光这点就够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作风有问题就行。”
让刘大山赶紧备材料,先把罪名定了。
快到中午,厂里广播响了。
“处分通报!”
“七级钳工易中海,生活作风败坏,全厂通报批评!”
“经厂领导集体研究,降一级,六级工,全年奖金扣光,补贴没了,三个月工资也拿不到了。”
“上交万字检讨,不得含糊!”
“家属秦淮茹,同样作风问题,全厂通报!”
广播一遍又一遍,声音震得墙皮发抖。
杨和平在办公室听得清清楚楚。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听到了。
包括关在暗室里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杨和平!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一拳砸墙上,手背裂开,血流下来,疼得直吸气。
这通报比当初考核作弊还狠,前途算是彻底完了。
秦淮茹低头坐着,一句话不说,脸白得像纸。
连保卫科的汉子看她一眼,心里都发酸。
食堂后厨。
傻柱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进来了。
一大妈早上听说聋老太住院,急得不行,立马冲去医院,催他回来上班。
“杨和平这狗东西,又坑易大爷!”
“人家明明啥都没干,他就硬说作风问题,仗着权势直接定罪!”
菜刀狠狠剁下去,案板咔一声裂成两半。
“瞪什么眼?”
不就是个菜板坏了?
买块新的就行,谁还当真了。
傻柱甩着刀,眼一瞪,马华那帮人立马扭头干活,装得比谁都认真。
天一黑,易中海和秦淮茹被放出来。
两人走出厂门,一路沉默。
“易哥……咱以后咋办?”
秦淮茹咬着嘴唇,声音发抖。
“别慌。”
易中海捏了捏她手,“我有办法,信我。”
他心里清楚,这辈子就指着秦淮茹生个娃。
刚进四合院,大妈们就围上来了。
叽叽喳喳,眼神扫过来,像刀子。
不用听也懂——全在背后骂。
以前他一站过去,她们就闭嘴。
可现在不行了。
杨和平是大队长,保卫科一把手,压得他喘不过气。
“啥?聋老太家塌了?”
“腿要截了?”
易中海手一颤,心跳漏了一拍。
才关一夜,人就成这样?
直奔后院,废墟一片。
一根房梁歪倒,断口发黑,全是虫蛀的痕迹。
和他家那根,一模一样。
“易大爷,刚从医院回来。”
“老太太腿保不住了,再拖可能命都没了。”
傻柱站在那儿,脸绷得紧。
易中海低头搓手,心沉下去。
老人年纪大,这手术能撑多久?
“明天就能出院?”
“对。”
“行,我新屋刚盖好,收拾干净了,直接送她住进来。”
那天的工钱,提前结清,地基都砌好了。
第二天下午。
易中海去医院接人。
人群散了,聋老太被人用平板车推回四合院。
没腿的人,只能躺着。
秦淮茹跑前跑后,端水、铺被、换药,忙得脚不沾地。
老太太进了新家,屋里干干净净,阳光照进来。
易中海坐在床边,低声说:
“我查过了,你家塌,我家塌,都是白蚁啃的梁。
不是意外。
有人动了手脚。”
房子塌了那会儿,差点要了她命。
现在一闻到肉香,火气直接冲上头顶。
杨和平又在吃肉?
这狗东西,天天炖鸡,谁家配给能撑得住?
她咬了舌头,血糊了嘴。
疼得直抽气,可真想把那锅鸡汤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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