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芬芳，你完了。”
“二鬼子的身份，藏不住了。”
李小翠牙关紧咬，眼睛泛红。
只要聋老太死，她就能喘口气。
几十年颠沛流离，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胡说！资料是假的！”
聋老太嗓门突然拔高。
“我是五保户，你们想害我，付出代价！”
声音发抖，像是 ** 到墙角的野狗。
“闭嘴。”
杨和平冷冷道。
“调查半年，证据堆成山。”
“她的五保户申请，全是伪造的。”
“真实身份，是当年给鬼子跑腿的汉奸。”
“害过乡亲，坑过战士，血债累累。”
“这种人，该上审判台！”
** 炸开，全场鸦雀无声。
易中海脸色铁青，身子晃了晃。
他盯着杨和平，越看越心慌。
这人从不瞎搞，既然敢说，就说明是真的。
一旦牵连上，他这辈子就完了。
哪还有心思对付杨和平？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怎么跟聋老太划清界限？
傻柱嘴巴张大，罗太太居然是汉奸？
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话。
“咚！”
刘海中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刚才还替她说话，现在想想浑身发冷。
他居然帮了个 ** 贼出头？
空气凝固了几秒，接着炸锅了。
“聋老太是假的？”
“杨和平说的真能信？”
“他是功臣，保卫科长，敢造假？自己前程不要了？”
“该死！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聋老太，二鬼子。”
人群炸了。
眼睛都快瞪出血。
恨不得冲上去砸她两拳。
“我不认！”
“我啥也没干！”
聋老太脑子嗡的一声，人快散了。
杨和平冷笑。
疯了也得抓。
这种人，害过多少人，不能轻饶。
“老不死的，装什么清高？”
“别演了。”
“不认就不认？你以为躲过去就完了？”
“做梦。”
“现在天下归一，官府要查你，连你上回拉裤子里的事都能翻出来。”
“不过是多派几个人。”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刀。
官方动起来，谁也拦不住。
聋老太腿一软，扑通跪倒。
爬到杨和平跟前，额头磕地。
“杨科长……求你……饶我一命。”
“我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了……求你开开恩。”
“宽恕你？”
杨和平慢悠悠说，“行啊。”
“去把我家门口那堆粪舔干净。”
“舔？”
聋老太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用舌头，一点一点舔。”
“舔干净，我就放你走。”
“舔不了？巡捕立马来押你。”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傻柱和易中海缩脖子。
这破事沾不得。
真当命是大风刮来的？
“你……真能放过我？”
聋老太抖着嗓子问。
“当然。”
杨和平抬头扫一眼，“大家听着，谁看见她舔了，谁作证。”
“好！”
聋老太咬牙，转身往院子爬。
一条腿没了，只能在地上蹭。
“二四三”
——没人扶她，只能拖着身子往前挪。
傻柱和易中海缩在后面，装瞎。
杨和平眼皮都没抬。
等她完，轮到你们。
躲？没用。
迟早进局子。
后院围满了人。
谁也没同情她。
二鬼子，该遭殃。
到了杨家门前，聋老太愣住。
那一片黑乎乎的，臭得钻鼻。
看一眼都反胃。
舔？
“机会只一次。”
杨和平冷冷道。
舔。
快点舔。
要不要加点料？
围观的人挤在门口，声音像炸锅的油锅。
加料？
聋老太身子一抖，眼一闭，扑了下去。
嘴刚碰地，胃里翻江倒海。
一口吐出来，酸得直抽气。
旁观的也皱眉，嫌恶地往后退。
“活该！当汉奸就该吃屎。”
“还骗五保户名额，罪上加罪！”
话音刚落，有人嘀咕：
“等等……这五保户，是易中海一手办的吧？”
“对，就是他。”
“那他也不干净，肯定是一伙的。”
人群立刻掉头，火气全冲向易中海。
他腿软得像面条，撑着墙才没跪下。
裤子底已经开始渗水，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这事要是翻了，自己跑不掉。
现在只能低头配合，看能不能少挨两刀。
要是聋老太扛下所有，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可这时候，没人跟着起哄。
娄小娥抱着小月芽，把孩子脸挡得严严实实。
“娄姨，爸爸在打坏人吗？”
小月芽睁大眼睛。
“嗯，爸爸在收拾坏人。”
她笑着捏孩子手。
“等爸爸赢了回来，好不好？”
“好！”
小月芽拍手，歪头问，“赢了回来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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