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出问题了?”
易中海愣住。
“我没听说啊。”
“都是杨和平害的。”
她咬牙,眼睛发红。
前头几天,棒梗偷抢小月芽的苹果。
杨和平撞见,一把薅住,耳光扇得啪啪响。
当时只肿脸,后来听不见动静了。
医院一查,医生摇头。
耳膜破了,可能治不好。
家里拿不出钱,秦淮茹整宿睡不着。
正愁呢,聋老太上门了。
“畜生。”
易中海猛地拍桌。
“连孩子都不放过!”
“行,答应你。”
杨和平一巴掌扇在棒梗耳朵上,秦淮茹这回真信了。
她攥着钱,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中海啊,自古 ** 多灾祸。”
聋老太眯眼盯着易中海,声音压得低,“你可别栽进这坑里,回头想爬都难。”
她看着易中海眼神发飘,心一沉。
这女人太勾人,一眼就能让人魂飞魄散。
怪不得傻柱那家伙天天念叨她名字。
“我懂。”
易中海挠了挠头,耳尖发烫。
贾家屋子里,空气冷得能结霜。
贾张氏捏着鸡毛掸子,眼睛死死钉在秦淮茹脸上。
“易中海找你干啥?”
“是不是趁东旭不在,偷偷摸摸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话音未落,掸子猛地砸在凳子上,啪一声炸响。
秦淮茹浑身一抖,手心冒汗。
“妈!我刚出门十几分钟,哪来的时间?”
“再说了,我连他家门都没进过。”
“时间够不够,不重要。”
“老东西年纪大了,肾火旺,三两秒就完事。”
贾张氏冷笑,手一抬:“过来。”
“我要查。”
“你敢碰我?”
秦淮茹往后退半步。
“说,那二鬼子到底图什么?”
“不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鸡毛掸子又抽了一下,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毛味。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人从没当她是自己人,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打骂都是家常便饭。
“聋老太要对付杨和平。”
“他们想往他家放个收音机,然后报警抓人。”
“谁让干的?”
“不是让 ** ,是让棒梗去。”
“凭什么让他去?”
“他们出钱,能治棒梗的耳病。”
秦淮茹低声说,眼里闪过一丝光。
她看贾张氏,希望她能松口。
可那女人脸一绷,袖子一甩:“没门。”
她只好咬牙自己想办法。
“等等……”
“你说那个收音机,是个啥样的?”
“是不是……那种老式的,带喇叭的?”
贾张氏眼睛发亮,声音压得低。
“八成是这回事。”
“咱们得细打听。”
秦淮茹一头雾水。
妈这么激动干啥?
想不明白。
“秦淮茹,听好了。”
“执行那事儿前,你先把收音机带回来。”
“先让我瞅一眼。”
“要是还能用,就拆了。”
“零件全卸下来,拿个空壳糊弄人。”
“零件能卖钱。”
“一台新收音机,顶一百块。”
“拆了也能换六七十。”
“工人一个月挣不到这个数。”
“妈,这不行吧?”
秦淮茹惊了。
打收音机主意?
计划不就完了吗?
就算不耽误,事后还回去,聋老太一看空壳,能罢休?
“小兔崽子,还敢犟?”
“东西不交回来,我揍你!”
鸡毛掸子甩过来,抽在胳膊上。
疼。
秦淮茹咬牙点头。
当天下班。
杨和平接小月芽放学。
“今天学校有啥新鲜事?”
他笑着问。
“有!狗剩把毛毛虫塞丫蛋脖子,丫蛋吓哭了。”
“我帮她,一拳揍狗剩,把他打哭了。”
“老师夸我有胆量,说以后别动手。”
小月芽挺胸,掏出一朵红花。
杨和平手心冒汗。
教她防身术,没想教出个暴脾气。
“做得好,奖励一个苹果。”
“下次真来不及,可以动拳头,但别下手太狠。”
吃完饭。
小月芽写作业。
杨和平忙活晚饭。
锅里油响,门突然砰砰砸。
急得像要掀房顶。
“有事?”
开门,他语气平静。
“能进来说吗?”
二大妈脸色灰,嘴唇发抖。
“门口就行。”
杨和平摆手。
“行……”
老刘倒了,你听说没?
中午突然吐血,人直接昏过去。
医生说得用特效药,还得开刀。
钱是个大问题。
我……我能不能借点?
这事儿急,我实在没法子了。
杨和平就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二大妈手心直冒汗,指节捏得发白。
她心里打鼓,这人和二大爷不对付,谁晓得他肯不肯伸手?
换作她,也肯定不会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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