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听,眼底一亮,嘴角咧开。
让他赶紧回去,别露馅。
回家没两分钟,他猛地拉开门冲出去。
“出事了!”
“快来看啊!”
“四合院进贼了,大贼!”
他在自家门前扯嗓子喊,声音震得屋檐灰都落下来。
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问到底咋回事。
“老易,先消停会儿,说清楚点。”
他只顾喊“贼”
,却不说偷啥。
大伙心里直犯嘀咕。
“对不住各位。”
“我急糊涂了。”
“我那台二手收音机没了。”
“谁看见了?”
人够多了,该说了。
“收音机?”
“你家还有这玩意儿?”
“我咋从没见过?”
有人不信。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月入一百多,可家里连台缝纫机都没有,哪像贾家那般有体面。
“怪我表达不清。”
“昨天朋友送的,刚搬回来。”
“连电都没插,就被偷了。”
“本来想放院子里,大家一块听听,现在……”
他拳头攥得咯吱响。
话音未落,杨和平就听见动静。
小月芽在屋里写作业,他顺路往中院走,刚进门就听人嚷收音机丢了。
心一下子沉了。
懂了,陷阱来了。
棒梗把机器塞他家,易中海立马喊破,接下来就是报警。
聋老太怎么没来?
难道真跟她无关?
他左右张望,压根没见那老太太影子。
易中海瞅见他,眼神一闪,心道:
“姓杨的,你现在还不知道要栽多深吧?”
“等会儿让你丢脸丢到全国,再关进大牢。”
“我才是最后笑的人。”
一大妈站在门口,瞅着闹腾的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
“老易,收音机丢了?”
“谁要是敢动它,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偷我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傻柱刚拐进院子,耳朵一竖,就听见这话。
拳头捏得咔咔响,眼珠子一转,直勾勾盯上杨和平。
要不是他,自己能跟女工闹翻?
能被罚去掏厕所?还能遭那顿泼粪的罪?
想到这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杨主任,保卫科是你管的,四合院的事儿你也该出面吧?”
易中海直接找上门来,语气硬得像铁。
“行啊,你想让我怎么管?”
“按保卫科身份,立马叫人查。”
“按四合院大爷身份,劝你报警,我们没权抓人。”
杨和平笑得从容,心却在打鼓。
收音机早送到贾家了,关他屁事?
突然,他眼角一抽,笑了。
“傻柱,盯着秦淮茹看啥呢?口水都快滴下来了,赶紧擦!”
“贾东旭还没断气,你急什么?”
话音落,全院目光唰地齐刷刷扫过来。
傻柱愣住,脑袋还卡在秦淮茹身上。
耳朵嗡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抬手抹嘴。
空的。
根本没流口水。
可那眼神,太明显了,谁都看得出来。
“啪!”
一声脆响,贾张氏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