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我撕了你!”
她刚打完,转身就冲傻柱扑过去。
平日里闹点小事都能炸锅,现在真逮着了,哪还忍得住?
一把扑上去,对着傻柱脸就是一顿挠。
“我冤枉!真没那个意思!”
傻柱慌得慌,胳膊护脸,可手臂早被划出血道子,有的地方已经渗血。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这女人搞什么?节奏全乱了!
杨和平嘴角一扬,眼睛眯成缝。
他就是要这个结果。
“贾张氏,住手!你发疯吗?”
易中海吼。
“少管我!你早就不是大爷了!”
贾张氏一愣,随即冷笑,继续动手。
易中海一拍桌子,眼神往杨和平身上一钉。
“你管不管?她都快把人撕了!”
杨和平慢悠悠抬头,嘴角挂笑。
“我管?我咋管?”
“刚才傻柱那眼神,跟饿狼似的,秦淮茹站在那儿都快被吞了。”
“这还不该罚?”
人群嗡地炸开,全都在点头。
谁没看见那副丑样?
“贾张氏,行了,别闹了。”
“傻柱胳膊都挠破皮了,赔十块,这事完了。”
“十块?”
贾张氏一听钱,眼珠子转得飞快。
“一百!少一个子儿都不干!”
杨和平眼皮都没抬。
“二十,要就给,不要滚。”
她手抖了一下,咬牙切齿。
可对上杨和平那股冷劲儿,话卡在嗓子眼,最后吐出个:“行。”
“傻柱,掏钱。”
“不然,咱们继续。”
傻柱攥拳,指甲掐进掌心。
两条胳膊全是血道子,还得往外拿钱。
可看见秦淮茹低着头抹泪,他狠狠一跺脚——认了。
闹腾总算歇火。
易中海喘了口气,总算能正经说话。
“杨主任,不用叫保卫科,也别报警。”
“偷收音机的,说不定是哪个孩子淘气。”
“真报警,人家娃一辈子就毁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不如开个大会,当面问问,给个机会。”
这话听着好听,其实肚子里早憋了毒计。
他就是要把人全聚齐,然后掀翻杨和平的老底。
“你是失主。”
“你想咋办,随你。”
杨和平轻飘飘一笑,没反对。
没过半小时,大会开场。
杨和平坐在后排,没抢话。
让易中海上台,理由简单:省时间,直接说事。
“今天叫大家来……”
易中海清嗓子,准备老一套流程。
“停。”
杨和平打断,语气平得像喝白水。
“有事说事,别整那些虚的。”
易中海脸一僵,立刻改口。
“我丢了台收音机。”
“本来想报警,但我拦住了。”
“我觉得,可能是个孩子不懂事。”
“不直接抓人,留条活路。”
“谁家娃干的,都去问一遍!”
“东西还回来,这事就翻篇。”
易中海眼神一冷,盯死杨和平。
你完了。
“老易真讲道理。”
“孩子嘛,犯点错能理解,别把人往绝路上逼。”
“当大爷,老易比杨和平强,他太狠了。”
四合院嗡嗡吵起来。
不少人替易中海说话。
杨和平眼皮都没抬。
早料到这出戏。
收买人心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几家赶紧冲回家。
孩子全被拎回来。
屋里鸡飞狗跳,像炸了锅。
一刻钟后,全回来了。
“不是我家的。”
“我问了,没人见过那玩意儿。”
家长们松了口气。
要是真偷了,麻烦大了。
就算不坐牢,也背个贼名,一辈子抬不起头。
易中海眯起眼,笑得跟刚捡了钱似的。
“杨主任,没人认,我可没法办了。”
“该你了。”
好人他演够了。
现在轮到你了。
“闫解成,去派出所。”
杨和平一句话,不动声色。
易中海点头。
没拦。
闫福贵愣住。
中海一贯说院里事院里解决。
哪次闹到外面去?
今天怎么变了?
难道真因为不当大爷了?
不对劲。
有鬼。
“我那收音机二手的,也值一百多。”
“偷东西的,肯定蹲大狱。”
“杨主任,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咧嘴,笑得跟春风拂面。
完全不像丢了东西的人。
他觉得稳了。
杨和平叫人报警,下一步棋要开了。
“犯了法,就得挨罚。”
“天网恢恢,漏不了。”
杨和平轻轻一笑。
“啥意思?”
易中海傻了。
他识字不多。
什么叫天网恢恢?
闫福贵打了个哆嗦。
这人……早就看穿了。
根本不是在追查,是在玩。
易中海,要栽了。
闫解成带着俩巡捕进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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