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被拽上 ** ,轮子一转,扬起一片尘土。
现场炸了锅,议论声嗡嗡响。
“你说他们俩真有事儿?”
“收音机丢了谁管?人家看的是热闹。”
聋老太拽住傻柱胳膊,指尖发颤。
她心里咯噔一下——计划泡汤,执行的人被抓,要是招供,她也得跟着完蛋。
她本就是个戴罪之身,再栽一次,连狗窝都没资格住。
杨和平站在原地,慢慢扫视一圈。
眼神冷得像冰锥,脑瓜子飞快运转。
“聋老太动的手。”
“她不敢露面,就找易中海顶雷。”
“秦淮茹和棒梗是帮凶,贾张氏肯定知情。”
他嘴角微扬,眼里掠过一丝寒芒。
“这次没整成,下次不会这么简单。”
“等我,给她点颜色瞧瞧。”
不远处,贾张氏咬破嘴唇,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烂杨和平的嘴。
棒梗也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恨意在胸膛里翻腾,像烧开的水,随时要炸。
杨和平眼睛一眯,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能动手,这老的少的一块解决掉。
“咋这么多人?”
“开大会了?”
“我是不是错过了啥大事?”
许大茂歪歪斜斜地晃回来,酒味冲天,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曲子。
“你来晚了,热闹都散了。”
有人笑。
“啥热闹?”
许大茂凑近问。
“易中海说收音机丢了,秦淮茹说是杨主任偷的,结果警察一搜,东西在贾家翻出来了。”
“现在易中海和秦淮茹都被带走了。”
啪!
许大茂一拍大腿,后悔得直跺脚。
“早知道就不出去喝这顿酒了!”
他跟大伙聊得热火朝天,笑声不断。
杨和平懒得搭理,扭头就走。
“杨和平!站住!”
贾张氏猛冲上来,伸手一拦。
“有事?”
杨和平皱眉。
“你害秦淮茹进局子,得赔钱。”
她不是心疼女儿,是怕日子没法过。
家里三个大人,她、贾东旭、秦淮茹。
她自己懒,动都不想动。
贾东旭腿脚不灵光,天天靠人伺候。
唯一能干活的就是秦淮茹。
她一被抓,饭都没人做,娃谁养?
人群还没散,一听又有戏,立马围成一圈。
“赔钱?”
“怎么赔?”
杨和平压根不想给,就想逗她玩。
“棒梗才几岁,你让他没了娘,赔一百块。”
“一家没人管,吃喝全断,每个月给三十,一直等到人回来。”
“钱呢?”
贾张氏摊手,一脸理直气壮。
大伙傻眼了,差点没喘过气。
这比抢钱还狠吧?
秦淮茹犯法被抓,关她什么事?
“黑,真黑啊。”
“照她这逻辑,抓人还能领工资?”
“长见识了。”
“嘘,别吵,看杨和平咋办。”
众人屏息,眼神亮得像探照灯。
滚!
杨和平烦了,只吐一个字,转身就走。
“不给钱,你别想走!”
贾张氏扑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腿,死不松手。
杨和平往旁边一躲,轻松闪开。
贾张氏扑了个空,摔得四脚朝天,扬起一地灰土。
“救命啊!杨和平打人了!”
“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欺负我这孤儿寡母。”
“老贾快来看,有人动粗了!”
她躺在地上翻滚,嗓门扯得比驴叫还响。
“你儿子儿媳孙子全在,哪来的孤儿寡母?”
“我懂了,你是嫌贾东旭废了,拖累你,恨不得他早死,是不是?”
杨和平眼神一冷,话里带刺。
贾张氏脸唰地白了,心里那点小算盘被戳穿,手抖得不行。
“你胡说!我冤枉你!”
“我跟你拼了!”
她爬起来又要冲,杨和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她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砸进土里,半天没动静。
“她……不会真嗝屁了吧?”
“看着挺吓人,要不你去看看?”
“别犯傻,她一碰就讹,死了也得赖上你,还是让她躺那儿吧。”
没人上前,都看热闹。
棒梗还小,睁大眼愣在原地,不知该咋办。
咳咳!
贾张氏哼了一声,撑起身子,吐出一颗带血的黄牙。
“我的牙!”
“老天爷,快劈死这畜生!”
“欺负我们孤儿……呃,欺负我这老太婆,他 ** !”
“怎么还不劈?!”
她坐在地上嚎,眼泪鼻涕糊一脸。
杨和平转过身,眼神像刀子。
“贾张氏,你完了。”
“许大茂,去叫街道办的人,说这儿搞封建迷信,性质恶劣。”
“把她带走,关牛棚,劳动改造,好好洗 ** 子。”
语气沉得像铁锤。
“行,马上去!”
许大茂转身就跑。
“别!我不去牛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