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头裂了,要是按规矩来,哪会丢眼?”
“活该。”
报告一小时就出,医院门口定的责。
他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新钻头出问题?概率不到百分之一。
他信命不灵,想着赌一把。
没想到杨和平给他的不是运气,是霉运。
“当一级钳工,日子照样过。”
“闹起来?机床毁了,你走人。”
“别怪我没提醒。”
主任起身就走,背影挺直。
这事儿见多了,谁还翻天?
易中海坐那儿,手指抠着桌边。
八级老手,四合院大爷,几个月前还是香饽饽。
现在只剩个废人标签。
“杨和平……”
牙根咬出血。
“我早晚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越想越气,胸口一闷。
一口血喷出来,人直接瘫倒。
大妈吓傻,抓起电话喊医生。
第二天出院,左眼没了,走路不瘸。
伤势稳了,再住下去就是浪费床位。
下午,杨和平接上小月芽,往家走。
“杨主任,外面传的话,别往心里去。”
闫福贵压低嗓音。
风言风语?
杨和平皱眉。
刚踏进前院,三个大妈蹲墙角嗑瓜子。
没抬头,也没认人。
“易中海真倒霉,瞎一只眼,降成一级钳工。”
“活该,谁让他贪。”
“你别这么说,我听说他眼睛是杨和平弄的,差点送命。”
“咋知道的?”
“我有门路。”
杨和平耳朵一抖。
倒霉符他用得悄无声息。
念头一动,眼皮都没眨。
没人看见,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
谁能查到是他?
这谣言……八成是易中海自己传的。
“眼都瞎了,还敢蹦跶?”
“得给点颜色瞧瞧。”
他清了清嗓子,走近。
“杨主任回来了?”
“您辛苦了。”
“小月芽真乖。”
三张脸瞬间发白。
话音没落,手心直冒汗。
“谁告诉你们的?”
杨和平直接问。
“什么时候说的?”
没人接话。
“你们家有人在轧钢厂上班。”
“我是保卫科的。”
“最后一遍——谁说的?”
声音压低,屋里突然冷了。
三人腿一软。
“是……是易中海。”
杨和平冷笑。
转身回家,把小月芽塞进屋,催他写作业。
转头就冲向易中海家。
一脚踹开木门,灰尘乱飞。
“易中海,出来!”
“杨和平!你疯了吧?我家门是你想踹就踹的?”
“我没惹你,你别仗着职务欺负人。”
“我要去告你!”
一只眼失明后,这人脾气比刀还快。
跟贾东旭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