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一块，成了难兄难弟。
“你说你的眼睛是我弄的？”
杨和平盯着他。
“胡说！我可没承认过！”
易中海摇头，嘴角上扬。
“你不认？”
“无所谓。”
“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你们还不过来？”
杨和平带着三个大妈走过来。
“杨主任，易中海说你故意搞事，害他考核出意外。”
“对，我也听他说过。”
“我也是。”
三个人齐刷刷指认。
“放屁！我啥时候说过？”
“分明是你们想讨好杨和平，瞎编！”
“良心让狗吃了是不是？”
易中海跳脚骂人。
突然有人站出来：“我亲眼看见，他说过，杨和平把他眼珠子弄瞎了。”
话音刚落，六七个男人立马跟上，齐刷刷指着易中海。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插不上嘴。
杨和平掏出五毛钱，塞给小孩：“去轧钢厂叫保卫科。”
易中海脸色瞬间白了。
“杨和平，你敢动我？”
“保卫科全是你的狗，是不是想把我往死里整？”
声音发抖。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杨和平冷笑，头也不回。
没两分钟，刘大山带队来了。
“杨主任，有啥吩咐？”
刘大山堆笑。
“抓他回去。”
“审清楚，为啥满嘴喷粪。”
命令一出，人直接扑上。
易中海连挣扎都没机会。
“杨主任……我错了！”
“我不该乱讲！”
“我现在就删帖辟谣！”
腿软得站不住。
“带走。”
“好好‘招待’。”
杨和平甩手走人。
“杨主任，真要毁了我们全家？”
大妈眼圈发红。
“毁你们的，是他自己。”
转身就走。
保卫科一间屋。
易中海双手被绑，吊在梁上。
“你们要干嘛？”
他嗓子都劈了。
“好好伺候。”
刘大山挥手。
两个壮汉举鞭就抽。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他肠子都悔青了。
原来造谣，真能要命。
四合院。
易中海刚被拖走，不到十分钟，一个女人踉跄回来。
脸灰得像抹了炭。
是秦淮茹。
“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推门进屋，浑身一颤。
贾张氏脸拉得老长，嗓门炸开：
“你还敢回来？！”
“坐牢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种货色，配进咱们贾家大门？”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
心里翻江倒海：不就是蹲了几天监？
棒梗和妈早进去过，东旭要不是腿断了，也得跟着走。
谁没犯过事？凭什么单骂她？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一开口，皮肉就得遭殃。
贾张氏骂得嗓子冒烟，总算停了。
东旭躺在炕上装死，棒梗瞥一眼，眼皮都没抬。
“哭啥？我说错了吗？”
“换衣服，去傻柱那借钱。”
“十块不借到，别想进门。”
她忽然想起何大清那笔钱。
一半给了杨和平，剩下多半在傻柱手里。
杨和平的钱动不得，傻柱那儿……不一样。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心思？
这便宜，还不白占？
“妈，傻柱会借我吗？”
她声音发抖。
“你不会想办法？”
“送点甜头，他能不给？”
“我警告你——”
贾张氏咬牙切齿，“只许摸手，别乱来。”
“否则我打断你两条腿！”
“妈！你说啥？”
秦淮茹猛地抬头。
“让傻柱碰我媳妇？”
东旭跳起来。
“就摸个手，又不吃亏。”
“没钱吃饭，还想吃肉？”
贾张氏瞪他一眼。
“对，吃肉！”
东旭咧嘴，口水快滴下来。
“秦淮茹，记住，只能碰手，别的都别动！”
她眼圈发红，嘴唇发抖。
为了几块钱，就要搭上自己？
“闭嘴！滚去！”
鸡毛掸子甩在凳子上，啪地炸响。
她一个激灵，赶紧换衣出门。
傻柱不在家。
她只好折返，每隔十分钟盯一眼。
半小时后，人终于回来了。
“秦姐？你怎么来了？”
傻柱眼睛亮了。
“我……我……”
她刚张口，眼泪就涌出来。
不是为钱。
是为这该死的命。
秦姐，别掉泪啊，你一哭我心就乱了，到底啥事？
傻柱站在那儿搓手，脸上写满慌。
“没事。”
声音轻得像风吹过。
“就是东旭瘫了，家里没进项，连饭都快吃不上。”
秦淮茹低头扒拉衣角，脑子里转着念头——怎么才能把钱弄到手？
“哎哟，就这？”
“揭不开锅而已，还用愁？”
他二话不说掏出个铁皮盒子，哗啦一倒，一堆钞票堆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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