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狠点！”
贾张氏站在一旁，笑得阴森。
棒梗躲在角落，眼神发冷。
从小被教成这副德行，喊妈是叫惯了。
可心底早没当她是亲妈。
全是她的错。
要不是她，哪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喘得像破风箱，贾东旭手都抬不起来了。
累得不行，只能停手。
“还敢哭？”
“你配吗？”
“要不是你，我们贾家能臭成这样？”
秦淮茹低头，一言不发。
心里却冷笑：
“名声？谁稀罕你们这点虚名？”
“你骂东家骂西家，院里人哪个听你真话？”
她只敢在心里念叨，不敢开口。
突然，眼角扫到一道亮光。
菜刀还在床头，是棒梗刚才拿出去的。
贾东旭一把攥住刀柄。
手抖得厉害。
“别……”
秦淮茹往后退，脚底打滑。
“好儿子！”
“这种玩意儿，就该一刀宰了！”
贾张氏拍手叫好，眼里全是恶毒。
“你要是杀了我——”
“法律不会放过你。”
“你想死，我可不想跟着陪葬。”
她声音发颤，可字字咬死。
贾东旭手一抖，刀尖晃了晃。
杀她，不心疼。
可命，他还不想交。
他宁愿瘸着腿活，也不想死。
“滚。”
“快滚。”
“你给我滚出贾家。”
贾东旭怒得发抖，手一扬，刀子甩了出去。
刀背撞墙，反飞回来。
在贾张氏愣神的功夫，菜刀直接扎进他胸口。
疼得他眼冒金星，脑子嗡的一声。
“小杂种，都是你害的！”
贾张氏冲上来，啪地一耳光抽在秦淮茹脸上。
“不是我。”
秦淮茹低头抹泪。
“就是你！要不是你干那档子事，东旭能这么上头？”
“要不是他上头，会扔刀吗？”
“要是不扔刀，哪来的祸？”
“就知道哭，烦死了。”
她骂着，追着秦淮茹就打。
贾东旭躺在地上，脑袋一片空白。
亲妈？这还是亲妈？
我伤成这样，不该先送医院？
贾张氏追着跑，脚下一绊，摔在床边凳子上。
哐当一声，人砸下来。
刀柄一压，刀身又往里插了半寸。
“妈……你说，你是亲妈？”
他声音发颤。
“你敢怀疑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女人。”
“不像那个小 ** ， ** 你爸的事儿，我可没干过。”
她嘴上凶，心却慌了。
要不是看他倒在地上，早就扇过去了。
“妈，求你别害我。”
“刀……刀都捅进去了。”
她猛地抬头，才发现自己正压着刀把。
“哎哟我的天……”
她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