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别怕，妈这就给你 ** 。”
她一把抓住刀柄，准备用力。
“别！”
“你想让我死啊！”
“拔了我立马血流成河！”
“快送我去医院！”
棒梗瘫在地上，手抖得像筛子。
第一次见这么多血，人都懵了。
“小杂种，还哭什么哭？”
“过来，跟我一起把东旭抬出去，去医院！”
贾张氏一把拽住贾东旭胳膊，往地上拖。
“妈，先借个板车行不？”
“把我放车上，直接送医院。”
他疼得直抽气，心里直打鼓。
这老娘要是真这么干，自己怕是到不了医院就得断气。
咬牙撑着，硬是喊出几句话。
折腾半天，人总算送到医院。
“医生救命！”
贾张氏嗓门炸开。
护士跟医生冲过来，一看床头插着把菜刀，整个人愣住。
“小周，报警。”
医生一挥手。
“报警？！”
贾张氏脸都白了。
“你和这孩子啥关系？”
医生皱眉。
“亲儿子。”
她答得飞快。
“刀全钉进身体了，伤得要命。”
“现在不处理，人就没了。”
“别慌，我让小周去叫巡捕，马上就到。”
医生语气稳。
“不能报！”
贾张氏突然吼出来。
她刚才压菜刀时手抖，刀子一下就扎深了。
万一警察来查，是不是也得蹲局子？
“为啥不能？”
医生眼神一紧。
“凶手是你？”
话音刚落，他后退半步，离她老远。
“不是！我就是玩飞刀，不小心被墙弹回来。”
“真的疼死了，赶紧救我啊！”
贾东旭嗓子哑得像破锣。
护士甩来一张单子：“先交钱。”
“一百五十二？！”
贾张氏跳脚。
“这比工资还贵！”
秦淮茹惊得瞪眼。
这钱够贾东旭半年没被辞退的薪水。
“能不能便宜点？”
她求情。
“这里是医院，又不是菜摊。”
医生摇头。
“我们真拿不出……”
秦淮茹眼泪掉下来。
“行，我有个法子。”
“先把刀拔了，保命要紧。”
手术单甩在手心，医生说拖太久命就没了。
贾张氏皱着眉，眼里没半点软。
“东旭受伤是你惹的，钱你出。”
“明天早上前，一分不能少。”
秦淮茹傻了。
她嫁过来那年，连买根葱都得报账。
每月发点零花钱，花多少都要翻账本。
哪来的钱？
“妈，我嫁进来就没自己一分钱……”
话音刚落，脸一热。
啪！
耳光响得脆。
“你还敢顶嘴？有男人还嫌不够？”
“去易中海那儿要，找傻柱借。”
“反正你爱怎么弄都行，明天之前，费得到账。”
“还有——”
“不许提‘对不起’三个字，不然我就剁了你。”
她喘着粗气，眼神像刀子。
病房外头几个护士小声嘀咕。
“这姑娘真俊，咋是这种事？”
“长得差，谁搭理她？”
“说得对，可别让别人看出眼馋。”
秦淮茹耳朵嗡嗡的。
脸烧得跟火炉似的。
“哭什么？”
“做了就别怕说。”
“还不快滚去筹钱？”
“耽误了我儿子治病，我扒了你的皮！”
推搡一下，人摔在地上。
裤子蹭破，膝盖渗血。
有人盯着她领口看。
扣子崩开，白生生的胸膛露了一角。
没人扶，只有一片目光黏在她身上。
她爬起来，拔腿就跑。
贾张氏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小 **，你给我等着。
要是你能在这儿活一天，我倒贴姓秦。”
四合院里。
易中海杵在门口，脸色发僵。
一大妈背朝他躺着，一动不动。
已经很久了。
门一踹开，秦淮茹站在那儿，白得晃眼。
谁家女人这么不着调？
大妈没问别的，直奔主题：“棒梗到底姓贾还是姓易？”
易中海脖子一僵，嘴硬：“关我屁事。”
“你俩头发一个卷，还说不是亲爹？”
“巧合！”
他声音发紧。
“碰巧她掉裤子？”
“碰巧老鼠跑出来？”
大妈冷笑，手抬起来就扇。
啪——
脸 ** 辣地疼。
易中海愣住，也傻了。
结婚三十年，头回挨打。
“你动我，就是嫌我没用。”
“要不是你生不了，我会找她？”
话刚出口，他就想咬自己舌头。
可收不回来了。
空气像冻住。
大妈没哭，也没喊。
眼泪顺着脸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地上。
良久，她开口，声音轻得像风：
“离婚吧。”
说完，转身就走。
背影挺得笔直，一点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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