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转身就往轧钢厂走。
顺手把刘大山叫过来。
“易中海的事,你去传传。”
“最好全厂都知道。”
“让他也当当反面教材。”
刘大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杨主任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他最爱听这种八卦,同事们也一个个竖起耳朵。
轻松活儿,哪能错过?
易中海刚进车间,脚步还没站稳。
周围视线齐刷刷扫过来。
他皱眉,心头一沉。
怎么这么多人看自己像看瘟神?
就算降成一级工,也不至于人人喊打吧?
“瞧,老家伙年纪一大把,心思还歪得很。”
“贾东旭跟他学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老婆没了,人也快废了。”
以前只觉得他人品差,现在才知道是烂到根里了。
这种货色,早该踢出师门。
瞎了一只眼?活该!
大伙儿说得声高,话音都快掀了屋顶。
易中海耳朵尖,句句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明白,这是故意的。
一级工了,谁还怕他?骂得越狠越自在。
脸沉得像块铁,可又憋不出半 ** 气。
总不能冲上去抡拳头吧?
这边厢,傻柱正蹲在厕所里刷地。
臭味直往鼻子里钻,胃里翻江倒海。
“刚听说,易中海老树开花了,事儿闹得那叫一个响,把徒弟的女人都搞到手了。”
“我还听说,那女人又白又大,不光跟易中海不清不楚,连后厨的傻柱也沾过边。”
“你们还不知道?易中海当傻柱亲儿子,结果呢?抢了人家女人。
这还是人干的事?”
“傻柱现在心里不得劲吧?亲爹抢自己女人,还能咋办?”
“换我?直接一拳砸他脸上,看他能不能站稳。”
上厕所的人低头放水,嘴里没停。
闲话一句接一句,砸得傻柱太阳穴突突跳。
牙咬得咯吱响。
对易中海的恨,又往上添了一层。
“都给我闭嘴!滚!”
他吼出来,声音沙哑。
“咦?这不是傻柱吗?”
“还真是他,哈哈,肯定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样?”
“傻柱,还想不要跟我比划两下?”
几人抬头,眼神轻飘飘,压根不怕。
傻柱扫一眼,全是壮汉,一个个膀大腰圆。
一个人打不过,一群围上来,不死也脱层皮。
哼。
冷着脸,转身继续刷马桶。
不傻,不会主动找茬。
人走后,他狠狠踹了墙一脚。
疼得龇牙咧嘴,脚背撞上水泥墩,整只脚瞬间发麻。
脚趾头八成肿了。
恨意更浓。
还有杨和平。
这人害的。
要是没他,就算易中海跟秦淮茹搅在一起,我也不知道。
还是那个乐呵呵的傻柱。
都是他,让我从笑变成咬牙。
以前最恨的是杨和平。
现在排第一的是易中海。
第二,杨和平。
第三,聋老太。
从前不恨她,现在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