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
“要是查出来不是咱家的种,直接剁了他。
易中海这种人,活该断子绝孙。”
话音刚落,她抄起菜刀就冲厨房。
磨刀石刮得刺耳,火星子乱蹦。
几个玩闹的小孩见状,转身就跑,连玩具都顾不上捡。
医院门口,人影刚落地。
“易中海,还磨蹭啥?”
许大茂一 ** ,嗓门炸雷。
“不进?你当真想躲?”
他心里清楚,退一步是死路,往前一步是命。
杨和平不会给机会。
只要敢抽身,下一秒就是棍子砸脑门。
“我不验!”
棒梗咬牙瞪眼,“我爸根本不是易中海!”
“我他妈才不是野种!老子不干了!”
他撒腿就跑,鞋底拍地如鼓点。
白天在院里,一群孩子围着喊他杂种。
他回去告状,以前贾张氏二话不说就去撑场子。
可今天,他哭着嚷,没人搭理。
最后被一脚踹出门外,连门都没让他关上。
他知道,全是易中海惹的祸。
要是真证明是亲生的,那他就是人人唾弃的贱种。
刚转身,脖领子猛地一紧。
杨和平一把攥住,像拎小鸡。
“大茂,交给你了,老老实实抽血。”
许大茂接人,眼神阴狠。
“别犟,就一针的事。”
秦淮茹脸色发白,手心冒汗。
她懂杨和平的心思——恨透了贾家。
也明白许大茂和贾家有梁子。
贾张氏骂过他多少次,脸都快撕破了,易中海还偏袒。
这回逮着机会,哪能轻饶?
“不!”
棒梗一屁股坐地上,赖着不动。
啪!啪!
两记耳光甩得清脆,脸上立马红肿。
他缩成一团,眼泪哗哗流。
原以为妈妈会护他,易中海也会站出来说句话。
结果两人只盯着地面,嘴唇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他彻底懵了,心凉到脚底。
“小子,乖乖配合,抽点血就完事。”
“要是不听话——”
杨和平手一摸腰间,枪套咔哒响。
“当场毙了。”
棒梗手心冒汗,耳朵发烫,嘴皮子直打颤。
那把枪一亮,他腿软得差点跪地上。
裤子都湿了,像被泼了半桶凉水。
“你咋能吓小孩?”
易中海急了,声音抖。
许大茂咧嘴一笑:“亲爹来了,好戏才开场。”
“我不要你管!”
棒梗嚎出声,眼泪刷地砸在地上。
易中海脸色灰得像抹了层墙灰。
他不怕骂,就怕棒梗不认他。
可孩子还小,只要血验出来是亲的,回头慢慢哄就行。
验血点外头围了一圈人,全在看热闹。
许大茂嘴巴没停,哪儿有风往哪儿吹,一口一个“老狐狸”
。
轮到抽血,护士扫了眼易中海,眼神像在看垃圾。
针尖一扎,疼得他浑身一哆嗦。
“哎哟!”
他惨叫一声,脸皱成一团。
“不好意思,偏了。”
护士低头说,嘴角却翘着。
“没事,”
许大茂接话,“他皮厚,挨得住。”
“下次多用力点,别怕扎不进,就怕扎不动。”
易中海咬牙,这哪是皮厚?是故意整他!
护士手稳得像铁钳,针口全是故意的。
他不敢吭声,生怕再被折磨几下。
万一抽不上,要等多久?
棒梗站在旁边,手指抠着衣角,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三针都没准,第四针才见血。
易中海瘫坐地上,腿跟面条似的,站不起来。
“真怂。”
有人嘀咕。
“前头那小孩,一针搞定,一点不哭。”
许大茂笑出声:“大人还比不过娃?”
易中海心头火起,可谁让他现在命捏在别人手里?
之前的小孩,护士轻拿轻放,温柔得像哄闺女。
轮到棒梗,小手抖得像风里叶子。
他想喊“不要”
,可抬头看见杨和平那张脸——
冰得能结霜。
他硬生生憋住,哆嗦着伸出手。
护士瞧了眼,没为难,一针见红。
棒梗抽完手缩回去,脸白得像纸。
易中海眼睛发酸,心里发苦:
全世界都在笑话我,只有我一个人疼?
结果要等几天才能出。
通知会发,也欢迎天天来问。
四合院里,风吹着晾衣绳,没人说话。
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傻柱拎着两瓶六十五度的散白酒,顺手抓了二两花生米。
“杨和平,你退伍回来图个啥?”
“不回行吗?”
他懒得拿杯子,瓶子直接怼嘴,灌一口,辣得直甩头。
“易中海,你想让我给你养老?咋还抢我心尖上的人?”
“我真恨你。”
傻柱最烦的就是易中海。
棒梗的事是意外,不管是不是亲生的,秦淮茹跟易中海早有眉目。
他梦里喊了千遍的名字,被人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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