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给俩人一人塞张大黑十,指望他们替你背锅?”
话音没落,她又补了一刀:
“还有个更狠的。”
易中海急了,手直搓膝盖。
“住口!你到底想咋样?”
“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翻这些老账?”
“我现在连钳工都丢了,扫厕所都快扫成专业户了,你还想往死里整我?”
他嗓子一哑,眼里泛红。
这事儿压根藏不住,只要找那两个酒友对证,铁板钉钉。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瞧他这模样,怕是真的干过。”
聋老太嘴角一扬,眼神冷得像冰:
“我要的就是你彻底烂在泥里。”
她顿了顿,嗓音突然拔高:
“说点近的——你跟秦淮茹的事儿。”
众人一愣。
她接着往下说:
“不是只睡徒弟媳妇这么简单。”
“每次出门前,都要给一大妈下药。”
“那种药,能让人大半夜睡死。”
“你也知道,害的是人命,还伤身体。”
她转头冲一大妈喊:
“赶紧回家看一眼!你家桌子腿是空的——里面藏着药粉!”
话音刚落,易中海撒腿就跑。
杨和平早等在那儿,一脚踹翻他。
许大茂和一大妈立刻冲进他家。
果然,在一根空桌腿里,摸出一包药粉。
现场哗然。
“好家伙,还真藏这儿!”
聋老太冷笑:
“一边睡人家媳妇,一边害人家老头。”
“你算什么玩意儿?”
易中海瘫在地上,手脚发软。
眼珠子瞪着天,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知道,完了。
这辈子别想翻身了。
扫厕所的日子,还得继续。
换工作?只能换更脏的活。
他咬牙抬头,嗓音嘶哑:
“聋老太……你真要毁我?”
“我平日对你不薄啊!”
他疯了一样吼起来。
可没人搭理。
只有风刮过墙角,吹动破布,发出呜咽。
易中海,你敢动我儿媳妇,你才是个混账玩意儿。
贾张氏脸都绿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是打易中海,是扇旁边秦淮茹的脸。
下一秒扑上去,双手乱挥,跟疯了一样。
脸上脖子上,全被抓出道道血印。
边上大妈看得直乐,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
她以前总纳闷,每个月总有几天睡得死沉,偶尔还憋不住尿床,真丢人。
现在全明白了。
易中海下药,把她整得跟没了魂似的,醒不来,憋得慌,不尿才怪。
她能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
“小 ** ,还想当咱们贾家的媳妇?过来,使劲挠他!”
贾张氏吼得震天响。
秦淮茹抖了一下,嘴唇发白。
“还不快点?”
她咬着牙往前挪。
在威胁下,手往易中海身上招呼,又掐又抓,指甲刮得他皮开肉绽。
杨和平盯着秦淮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