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叹了口气。
主线死命拽人,哪怕重来一遍,傻柱还是走不出这局。
秦淮茹一哭,傻柱脑子就炸。
“都是你!”
“退伍回来,四合院就没消停过!”
“你就是个灾星!”
众人愣住,敢怼杨和平?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傻柱脑子没醒过来吧?
上回被收拾得有多惨忘了?
许大茂嘴角翘得能挂油瓶。
傻柱出狱没坐牢,他心里堵得慌。
现在这货自己往枪口上撞,杨和平不给他好果子吃,他心里才舒坦。
“有病。”
杨和平吐出俩字。
“你才病了。”
“秦姐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
“我得给她讨个说法。”
傻柱话音没落,人已冲上前。
啪!
一巴掌甩在脸上。
傻柱原地转圈,左脸 ** 辣地肿起来,印子清清楚楚。
咚!
一脚踹在腰上。
整个人飞出去,撞墙弹地,跪在地上抱肚子直抽气。
易中海心都凉了。
刚才也挨了一脚,疼得差点背过气。
“你怎么下这么重?”
秦淮茹急得脸都白了。
啪!
“你管得着?又不是你家东旭!”
贾张氏翻脸就扇她一巴掌。
“打得好。”
“傻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告诉你,东旭活着,你就别想碰秦淮茹。”
贾张氏扑上来,两巴掌抡得响亮。
傻柱疼得蜷成团,又被踹了两脚,才算消停。
“要不说个秘密?”
杨和平眯眼一笑。
“保准让你崩掉三观。”
“我不听。”
“肯定是污蔑秦姐。”
傻柱摇头。
“杨主任,他不想听,我们想啊。”
“说吧,我们都想知道。”
许大茂带头起哄,嗓门比谁都高。
“傻柱,人都在听,你一个反对有用?”
杨和平笑得像只老狐狸。
棒梗头发卷,你偏说他是易中海的种?
可化验单清清楚楚写着,俩人八竿子打不着。
“你还想咋样?”
秦淮茹心口一紧,一股冷意从后脊梁爬上来。
杨和平不是那种乱说话的人,他开口,肯定有底牌。
她不能让这事儿任由他说下去。
“杨和平!棒梗是我亲孙子,是贾家正经血脉!”
贾张氏猛地站起,声音发抖,“你老揪着头发不放,到底图啥?”
“真没毛病?”
“狗生狗,天经地义。”
“要是母狗下崽,突然冒出个狼崽,你说它是不是 ** 了?”
“配的要是狼,那后代能是普通狗?”
“现在这孩子卷发,你当真没怀疑?”
杨和 ** 音一落,全场炸了。
笑得前仰后合。
这话太损,也太准。
贾家没人卷发,凭啥冒出一个卷毛娃?
连贾张氏都开始盯着棒梗看,越看越别扭,越看越不像自家亲戚。
“这发质,确实不对劲。”
闫福贵突然插嘴。
众人目光齐刷刷往秦淮茹身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