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地上缩成一团的棒梗。
窃窃私语像蚊子嗡嗡响。
秦淮茹咬住嘴唇,手心冒汗。
早知道就不拦杨和平了,这一开口,怕是全塌了。
“这瓜,够啃半年!”
有人压低嗓子说。
贾张氏脸色灰白,牙关咯咯作响,像是在咬什么。
终于,她一把甩开靠在腿边的棒梗,扑上去揪住秦淮茹头发。
“啪——”
一声脆响,秦淮茹脸朝地倒下。
“好狠的巴掌!”
“老太太气疯了,儿媳妇偷人,孙子认不出,谁能受得了?”
“更关键的是,东旭废了,这根要是断了……贾家就真绝了。”
“说起来,易中海不也一样?一个人影都没留下。”
话音刚落,易中海脚下一软,箭头擦着肩膀飞过,整个人踉跄撞墙。
他脸色铁青,手扶着墙喘气。
怎么又扯上我?
我是罪人吗?
“说!棒梗到底是谁的种?”
贾张氏攥着秦淮茹的头发,指甲掐进头皮。
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声音发抖:“妈,棒梗是东旭的儿子,贾家的种,医院检查过的。”
“医院查的是你儿子,不是他爹。”
许大茂冷笑,手一甩,“真要找亲爸,看谁头发卷。”
啪!啪!啪!
贾张氏火冒三丈,扬手就是三巴掌。
秦淮茹被打得头晕眼花,整个人都懵了。
“要我说,”
许大茂搓着手,笑得阴森,“把村里所有男人叫来,挨个瞧——谁卷发,谁就最可疑。”
杨和平点头:“这法子实在。”
秦淮茹一个主妇,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查也容易。
“许大茂, ** 是不是脑子进水?”
她尖叫,“我守身如玉,你乱咬人?”
“守身如玉?”
许大茂眯眼,“那你解释解释,棒梗那头发怎么卷成麻花?”
没人接话,场面安静。
大家眼神齐刷刷盯向秦淮茹。
她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棒梗缩在墙角,小脸发白,手指抠着裤缝,指甲都快掐破布了。
“秦淮茹!”
贾张氏嗓门炸开,“我们贾家待你咋样?”
“待我好?”
秦淮茹突然冷笑,“你们吃饭分两桌,一碗肉,一碗汤。”
“别人吃鱼吃鸡,我喝稀粥。”
她盯着贾张氏,“你说没亏待我?”
这话一出,满屋子静得能听见蚊子飞。
邻居们低声嘀咕,有人摇头,有人叹气。
谁心里没点数?
换谁遭这待遇,都得心凉。
“哈哈!”
刘光福猛地凑近棒梗,脸一咧,“听到了没?你根本不是贾家的种,是野种!”
棒梗哇地一声哭出来,蹲在地上直抽气。
“你才是杂种!”
他抹泪嘶喊,“我爸是刘海中,我长得像他!”
“刘海中?哪来的?”
刘光福嗤笑,“你爸是卷发,贾东旭是直发,这还看不清?”
易中海一直没吭声。
可他心里那根弦,早就绷紧了。
当初以为是自己娃,结果一查,不对劲。
现在呢?心里更乱了。
傻柱盯着秦淮茹,心口发闷。
这女人,到底藏着啥秘密?
棒梗的亲爹,真要这么难猜?
地上那大妈还在哭,没人搭理。
“你个没脸的玩意儿,有本事别躲!”
秦淮茹头发散乱,脸肿得像包子。
她甩开贾张氏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掉。
男人们看呆了,心里一软。
可杨和平不为所动。
他眯眼看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卷发是事实吧?”
“贾家祖传直发,没错吧?”
“那棒梗咋就成卷的?”
话音刚落,全场静了。
贾张氏眼睛红得滴血,冲上来就是一巴掌。
“ ** !还装什么清高!”
秦淮茹被打懵了,嘴都哆嗦。
“我……我冤枉啊!”
她猛往前扑,想撕扯杨和平。
手刚抬起来,就被一甩,直接趴地上。
“早知道,我就该娶别人。”
“娶你?迟早被你坑到断根。”
杨和平冷笑,话音没落,人群炸了。
易中海低头抠脚,心里直抽。
每次提绝户,怎么都像在说他?
傻柱站在边上,手指攥得发白。
心疼归心疼,可这事儿真没法替她遮。
“板车来了!”
门外一声喊,小伙子推着破板车冲进来。
“人得救,赶紧让路!”
易中海喊上傻柱,又拉了两个帮手,小心翼翼把大妈抬上板车,往门外挪。
五六十年代也有救护车,可那时候电话不灵,不像后来人手一台机,拨个号就完事。
真急了,还是直接送医院最靠谱。
“傻柱,你跟我去医院。”
易中海说。
“哦……行吧。”
傻柱心里还存着疙瘩,但看在一大妈平日对他不错的份上,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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