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啥?我给贾家出过多少力?”
他早把秦淮茹当自己人。
想留她,就得找个理由。
才撮合她和贾东旭。
他以为她是第一个。
万万没想到,何大清早就动手了。
这一下,心里翻江倒海。
这些年,他拼死拼活,图个啥?
“我不想管你。”
易中海甩开她,转身就走。
“你真不念旧情?”
秦淮茹眼泪滚下来,心里骂:**渣男!**
“滚!”
易中海头也不回。
四合院。
秦淮茹两眼空洞,拖着步子进门。
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十分钟不到,贾张氏气喘吁吁回来。
追了一路,压根没影。
累得坐在门槛上直抽气。
“秦淮茹!小 ** !”
刚进中院,就看见她在洗衣服。
一脚踹翻盆,水花四溅。
“你敢动我儿子的东西?”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院子里的人全围过来了。
唉,这事儿真说不清。
有人觉得贾张氏命苦,儿子废了,孙子也不亲。
可也有人说,她早该遭报应。
这些年在院子里闹腾,谁没看在眼里?
“住手!”
秦淮茹疼得直咧嘴,咬牙撑起来。
“你算老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是东旭他妈。”
“就凭你害得贾家断根!”
“今天打你,以后天天打,直到你跪着求饶为止。”
贾张氏喘得像破风箱,扶着腰蹲在地上。
秦淮茹头发散了一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你以为没人知道你干的事?”
“从现在起,你不准碰我一下。”
“否则——我把你的底细全抖出去,看你咋做人!”
话音一落,四周静了。
人群炸了锅。
“啥烂事?快说啊!”
“别藏了,我们都想听!”
“胡扯!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再乱说,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贾张氏脸色发白,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怕了吧?”
“我不说,你反而更心虚。”
“我问你——东旭他爹,是怎么死的?”
秦淮茹盯着她,牙关紧咬。
这一下,豁出去了。
杨和平正路过中院,听见动静凑过来。
刚站定,就听见这话。
“她不知道。”
“纯属瞎编!”
贾张氏额头冒汗,嘴唇发颤。
“秦淮茹,你给我闭嘴!”
“再胡说,我让你滚出贾家,回乡下种地去!”
越吓唬,越显得心虚。
大伙儿眼睛都亮了。
“看来不是意外。”
“老贾死得蹊跷。”
“现在还装什么清高?”
“你想瞒,可大家都听到了。”
秦淮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