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挨骂,人家受捧?
他蹲厕所,人家站台前领奖?
心里头烧着一把火,烧得眼珠子发红。
“姓杨的,你给我记住了。”
“早晚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放过你。”
“到那时,你比我惨一万倍。”
他盯着杨和平的背影,眼神像毒蛇出洞。
“易中海!看啥呢?”
许大茂晃悠悠路过,嗓门一抬,像鞭子抽脸。
“还不去刷厕所?”
以前在四合院,傻柱欺负许大茂,他总护着。
现在许大茂翻身了,轮到他来踩。
只要空闲,就来找茬,找得比杨和平还勤。
“你又不是我领导。”
易中海憋不住,低声嘟囔。
“你说啥?”
许大茂眯起眼。
“没、没说什么。”
易中海立刻低头。
他知道,这人虽不是管事的,可人脉广,消息灵。
一句话,就能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老东西。”
许大茂冷笑,“识相点。”
“你现在是谁?一个扫厕所的。”
“犯点错?分分钟踢你出扎钢厂。”
易中海胸口炸开,像被人用锤子砸了。
当年他是八级钳工,手里有铁饭碗,许大茂见了他得喊一声“大哥”
。
如今呢?
连喘口气都得看人脸色。
傻柱当年一巴掌能扇得许大茂满地找北。
现在不行了,只能憋着气。
哗啦——
水枪歪了。
尿流了一地。
“你能不能准点?”
易中海皱眉。
“有你这清洁工在,不就是干这个的?”
“脏了再擦呗。”
许大茂拉上裤子,哼着小曲走人。
易中海愣住。
明白了,是故意的。
就为多他一份活。
手抖得厉害。
哐!
一脚踹翻水桶。
桶滚了。
直奔蹲位。
糟了!要掉粪坑!
易中海冲过去。
慢了半拍。
眼瞅着桶砸下去。
一把扑倒,捞住桶沿。
“谁干的?”
“大便没进坑?”
站起身才发现。
屁股底下压着一坨。
浑身都是臭味。
胃里翻江倒海。
“许大茂,你个 ** !”
“杨和平,咱俩没完!”
“你指使他整我?想让我死?”
咬牙切齿。
脸都扭曲了。
骂得嗓子冒烟。
发泄半天才缓过劲。
跑去跟主管请假。
“回家换身衣服。”
主管看见他那副模样,差点笑出声。
痛快批准。
“赶紧的,别丢我们清洁队的脸。”
易中海心里嘀咕:
清洁工还讲形象?
刚出门,就听见。
“哟,这不是易中海吗?”
“真够味儿的。”
“离远点,别沾上他那股子味儿。”
回家路上。
人人躲着他。
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刚进宿舍院。
迎面撞上个大妈。
脸色瞬间黑如炭。
离婚后她日子过得滋润。
没正式工作,街道办打零工。
一个月收支勉强对得上。
“哎哟,这不是鼎鼎有名的易中海?”
“身上粘的是啥?”
“你徒弟咋不照应你?”
冷嘲热讽。
哼。
脸更黑了。
徒弟一大把。
可 ** 那会儿早记住了——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闫家院里,闫福贵一进门就缩脖子。
刚才易中海那副模样,谁见了不躲?
脏得像从粪坑里爬出来,一股子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活该。”
他咧嘴笑,“以前怎么欺负咱的,现在全还回来了。”
三大妈在屋里嗑瓜子,笑得前仰后合。
“这回他可没好果子吃了。”
“以后离远点,别让他碰瓷儿借钱。”
闫福贵心里打鼓,不是怕借,是怕杨和平记仇。
那家伙下手狠,万一被误会成同伙,小命就没了。
贾家堂屋,灯还亮着。
棒梗出门疯玩去了,家里只剩两个主心骨。
贾张氏一拍桌子:“秦淮茹,你给我滚回乡下!”
这话她早想说了,可真说出口,心里发虚。
她就想看看人家哭着求情的样子,好捏住把柄。
秦淮茹站起身,拎起包袱就走。
“行,我这就走。”
“你啥意思?”
贾张氏愣住。
“不走还能咋样?”
秦淮茹冷笑,“装可怜?演苦情戏?”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想让我低头,好拿捏我一辈子。”
“可以留下,但有个条件。”
“棒梗必须当贾家的根养。”
“他过得好,我就伺候你们。”
“要是敢亏待他,你们两个老的残的,谁挡得住我?”
屋里死寂。
贾张氏脸都绿了。
贾东旭手心冒汗。
计划全崩了。
“你……你竟敢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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