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资格?”
等你把事办成,我手里攥着你的命根子。
到时候,看你还敢不听话?
她盯着墙角,眼神阴得能拧出水来。
跟易中海只是搭伙,谁也别指望靠谁。
一旦手里捏住他的软肋,那就换人当主子了。
天快黑时,杨和平才晃进四合院。
临时加班,屁股都没坐热。
是闫福贵把小月芽送回来的。
五块钱一个月,可不白给。
“娄姨,你前面怎么鼓鼓的?”
小月芽歪头问。
“长大就明白了。”
娄小娥手忙脚乱地摸了 ** 口,耳尖发烫。
小孩不懂事,但那地方,谁家不鼓?
杨和平故意踩地板,咔咔响。
屋里俩人立马安静。
“你回来啦?”
娄小娥低头搓手,心砰砰跳。
刚才的话,他听见没?
“嗯,回来了。”
“辛苦你照顾小月芽。”
他从包里掏出两个苹果。
亮得能照人,红得发紫。
签到系统给的,全是精品。
“谢谢。”
娄小娥接过,手指轻轻碰了下果皮。
“小月芽,晚上想吃啥?”
小丫头正啃苹果,腮帮子鼓起来。
几个月调养,脸上肉多了,小脸圆了。
“蘑菇炖鸡!”
她眼睛一亮,瞅见那只白条鸡。
“行,今晚就炖鸡。”
杨和平转身进厨房,锅铲翻得带风。
他让娄小娥留饭,许大茂还没回来。
香味一飘,整个院子都跟着动了。
直往中院钻,钻进贾家灶台。
贾家正吃饭。
棒子面粥,窝窝头,咸菜一碟,炒白菜两筷子。
“这味儿……是鸡肉?”
棒梗鼻子一抽。
“还能是谁家?”
“又不是过年,谁家能吃肉?”
贾张氏咬窝窝头,牙根发酸。
她也馋。
“妈,我要吃肉。”
棒梗一撒泼,就想起秦淮茹。
“咱们吃不起。”
秦淮茹低头,筷子顿住。
“我就要!我就要!”
哭声一提,眼泪在眼眶打转。
撒泼功夫,比他妈还狠。
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
秦淮茹眼眶发酸,手心全是汗。
她不是不想给,是真拿不出钱。
屋里闷得像蒸笼,连呼吸都费劲。
门突然响了三下,咚咚咚,干脆利落。
秦淮茹一愣,心往下一沉。
何大清站在门口,笑得跟熟人似的。
手里拎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
“哟,这大清早的,谁来串门?”
贾张氏声音发抖。
她瞄一眼儿子,眼神躲闪。
这男人,和她不清不楚,还跟秦淮茹睡过。
现在又跑来,准没好事。
“我带东西来了。”
何大清晃了晃袋子。
“五斤棒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