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憋着,只想把钱拿稳,哪想到钱没到手,肚子先炸了。
哇——
她哭得撕心裂肺,拔腿就跑。
摔跤也不管,撞墙也顾不上,一头扎进自家门里。
砰!
背死死抵住门板,身子抖得像筛糠。
“妈,你是不是刚从茅房爬出来?”
屋里躺着的贾东旭突然皱眉。
一股骚味直往鼻子里钻。
“废物。”
他冷笑,“你妈被人打到拉裤子里了。”
贾张氏气得牙根发酸。
“啥?拉裤子?那不是形容词吗?现在成真事了?”
“杨和平这小杂种,我非扒了他皮不可。”
“东旭,你以前人脉广,能不能找几个狠人,给他点教训,最好也让他当场 ** 。”
她咬牙切齿。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单打独斗,根本没戏。
“我倒认识几个。”
“可他们出手要钱,少说五十块,人越多越贵。”
贾东旭眼睛一亮。
对啊,之前打不过,是因为请的人不够猛。
要是请来硬茬,还不分分钟拍趴?
“这么多钱?”
贾张氏急了。
“再想想。”
她做梦也没想到,梁上蹲着只老鼠,把她回家全过程全录了,还实时传给杨和平。
“还想翻盘?”
“拿钱买打手?”
“行,贾张氏,我让你倾家荡产。”
杨和平眼神一冷。
御兽之术启动。
三只老鼠顺着地缝钻进贾家。
按指令,直奔藏宝角落。
贾张氏当时哪知道,这一招惹,能把整个家拖垮。
不到十分钟。
老鼠收获满满。
金戒指、现钞、存折,全被搬空。
“不行。”
她嘀咕,“挨了一顿揍,得吃顿好的补回来。”
她瞅一眼贾东旭。
还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贾张氏蹲在床底,手一抠,砖头松了。
木盒拿出来,掀开盖子,傻眼了。
空的?
金戒指呢?养老钱呢?
“我的命啊!”
她嚎得跟杀猪似的。
贾东旭刚合眼,听见动静猛坐起,冷汗直冒。
“妈,咋了?”
“钱没了!戒指也没了!我穷光蛋了!”
她翻来覆去地抖盒子。
几根老鼠毛掉出来。
啥玩意儿?
贾东旭愣住。
他早知道老娘藏钱,可真丢了个干净?
这下家都快散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和棒梗拎着菜回来。
“小**,肯定是你偷的!”
贾张氏一眼瞅见人,眼睛瞪圆,膀大腰圆往前一撞。
咚!
秦淮茹直接飞出去,摔在墙角。
不是打,是撞。
那身板,冲起来像辆小货车。
“还我东西!”
“交出来!”
“不交就废了你!”
“先打断腿,再送进局子里,一辈子别想出来!”
嘴上骂,手不停。
秦淮茹懵了。
啥戒指?啥钱?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被当成贼了。
“我没动!”
“连你放哪儿都不知道!”
“冤枉啊!”
“就是你!”
贾张氏咬牙切齿,“东旭天天在家,没外人进过。”
“咱家就这几个活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一边说,一边砸。
拳头呼呼带风。
傻柱刚进院,手里提着酒。
看见狗窝旁,掏出俩窝头。
又拆颗花生纸包,掰一半递给聋老太。
“又喝闷酒?”
聋老太皱眉。
她疼傻柱,当亲孙子看。
“没消愁,就想喝两口。”
傻柱低头叹气。
秦淮茹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
“傻柱,听我一句劝。”
聋老太声音轻,却重。
“你和秦淮茹,不合适。”
“你年纪轻,踏实干活,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好姑娘还找不到?”
聋老太劝他。
嘴上说得漂亮,心里清楚——白搭。
傻柱路过贾家院门,脚步故意慢下来。
想瞧一眼秦淮茹,结果听见里头吵翻天。
是秦淮茹在挨骂。
他站定听了几句,就明白了。
贾张氏丢了戒指和钱,一口咬定是秦淮茹偷的。
傻柱耳朵一炸,怒火直冲脑门。
秦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没资格插手。
他对秦淮茹的心思乱得很——恨她,也爱她,说不清道不明。
最后只闷着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人。
到家时,何大清已经在了。
“酒?”
“正好,咱俩喝一口。”
何大清自个儿坐下,也不问准不准,抄起俩小碗当杯子,一把抢过酒瓶拧开。
傻柱脸黑得像锅底。
这老东西,他压根不想见。
可毕竟是亲爹,再烦也得认。
“来。”
何大清举碗。
傻柱也抬手。
连花生都没摆,俩人直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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